,嘴角甚至带着干涸的血迹,很是狼狈。
一想到她差点给明澈下药成功,温灼就恨不得立刻上去掐死她!
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温灼告诉自己要冷静,现在重要的是要先弄清楚陈清辉背后的人。
见她进来,陈清辉突然激动地从地上爬起,踉跄着冲过来,却被保镖死死按住。
“你们这是非法囚禁!我要告你们!”
陈清辉嘶哑地尖叫,声音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水泥地。
温灼示意保镖离开,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
她拉过椅子在陈清辉面前坐下,姿态平静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
“失控大叫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聊聊。”
她的平静反而让陈清辉愣住了,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像是在衡量,又像是在积蓄力量。
“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你把我儿子的心脏还给我!”
温灼看着她眼中混乱的疯狂,却敏锐地辨出了一丝刻意表演的痕迹。
这虚伪的作态,与明澈苍白的脸、清和不安的睡颜重叠在一起,让她心中最后一点耐心与怜悯也消耗殆尽。
在陈清辉再次张牙舞爪地扑上来的时候,她五根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宛如铁钳,精准地扣死了陈清辉的手腕。
下一秒,毫不留情地反向一折——
“咔嚓——!”
一声脆响,在密闭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仿佛连空气都被这声音撕裂了。
陈清辉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化作一声扭曲变形的抽气,随即才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