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叫住她,语气充满了愧疚,“对不起!傅先生出事后没多久我就知道了……”
温灼顿住脚步,回过头看他。
医院的灯光在她头顶落下,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织的阴影,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澈和冷静。
“你不用道歉,”她打断他,声音不大,“我知道,你们只是不想让我担心。”
她看着张翊,语气甚至放缓了些,“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他一定会转危为安的,我相信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张翊和他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另一名保镖,继续说道:“如果你们想去看傅沉,就去吧。这边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张翊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下意识问:“那您呢?您不去看傅先生吗?”
得知他生命垂危,不是应该立刻不顾一切地飞到他身边吗?
温灼抿紧了唇,那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被她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
但她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朝着住院部大楼走去。
背影在清冷的夜色和医院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单薄,却又能独自为身后的一切撑起一片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