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什么是病房守则。”
在恩利绝对专业的权威、清晰的医学后果警告以及潜在的保安驱逐这三重压力下,傅家老两口即便满腔怒火与难堪,也不得不在这位手握傅沉生命线的医生面前败下阵来,最终悻悻离去。
病房终于重新恢复了它应有的寂静。
恩利又为傅沉做了一次检查,确定他总体情况还算平稳,这才松了口气,转身离去。
这场不愉快的“探视”在不欢而散中仓促收场。
病房门重新关合,隔绝了令人窒息的虚伪。
傅沉缓缓掀开眼皮,情绪到底还是有些许的波动,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张合拿湿毛巾替他一点点擦着脸上的冷汗。
“先生要睡吗?我把床摇下去。”
傅沉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浓密的睫毛如倦鸟收拢的羽翼,沉沉覆盖下来。
就在张合调整好床铺,以为他已陷入沉睡时,那双眼睛却毫无征兆地再度睁开。
尽管盛满了病中的疲惫与虚弱,其深处的清醒与锐利却如同冰层下的暗流,不容错辨。
“国内的事,”他的声音因虚弱而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仔细说给我听。”
“是,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