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保持着职业素养,“女士您好,请问您有预约吗?赵主任他现在可能……”
“没有预约!”
温灼直接打断她,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确保周围来往的人都能听到。
“但我今天必须见到他!你们医院放出去的一个病人,叫陈清辉,跑到我家来胡搅蛮缠,差点害了我弟弟!我要问问赵医生,你们医院是怎么判断病人康复出院的?她现在这个样子,像是痊愈了吗?!”
她言辞犀利,句句直指医院管理和医疗责任,前台护士脸色微变,意识到事情不简单,立刻拿起内部电话。
“赵主任,前台这里有一位女士找您,是关于出院病人陈清辉的事情,情绪比较激动,您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
过了一会儿,护士放下电话,对温灼说:“这位女士,赵主任请您去他办公室详细沟通。”
“不必!”
温灼断然拒绝,目光扫过已经开始留意这边动静的零星病患和家属,声音更加清亮。
“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是你们医院的诊疗记录见不得光,还是赵主任他自己心里有鬼,不敢当众对质?我今天就要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