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实据。”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锐利。
“第二,也是最危险的,他在为后续的动作铺路。今天的公开对峙,可以被他扭曲成‘受害者家属无理取闹,医院专业权威受损’。将来若真出了什么事,他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是因为这次冲突而进行的报复。”
张翊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赵启明的心机和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阴沉。
“那我们接下来……”
“而第三点,”温灼的声音沉静下来,唇角勾起一抹看穿一切的冷冽弧度,“就是麻痹我们。”
她转过头,目光清亮地看向张翊。
“他主动跳出来,扮演一个被污蔑、急于自证清白却手段拙劣的医生角色。如果我们信了这套表演,就会觉得他‘不过如此’,从而放松警惕。他今天所有的失态和被动,可能都是为了让我们低估他,甚至不屑于再花大力气对付他。”
“他将计就计,想让我们轻敌。那我们便请君入瓮,让他自以为得逞。”
温灼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一点,做出了决断。
“他既然想演戏,我们就陪他演到底。舞台一旦搭起来,聚光灯打在哪里,可就由不得他了。张翊,做三件事……”
她语速平稳,条理清晰,如同部署一场战役。
“明白。”张翊沉声应下,心中对温灼的缜密愈发敬佩。
这不仅是在逼蛇出洞,更是在蛇行动的路径上,预先撒下了看不见的网。
温灼看着车窗外掠过的街景,医院里与赵启明的交锋虽暂告段落,但心头那根关于傅沉的刺,却在此刻寂静的车厢里,扎得她心口微微发疼。
经过陆承一的私房菜馆,她让张翊停车,进去打包了几个菜、两个汤还有一些主食,要了双份,一份给张翊他们,一份是他们姐弟三人的。
等餐的时候,她给张合发信息,询问傅沉的情况。
张合发过来一张偷拍的照片。
傅沉睁着眼睛平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那个白瓷杯,眼神没有聚焦,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张合,你跟我说一下,医生是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