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肯跟我说,不说拉到。”
他瘪瘪嘴,有点小失落,随即眼珠子又一转,“我一会儿直接问姐夫,他怎么就以后无法生育了,我还等着当舅舅呢!”
温灼:“……”
江明澈终于抬眼看他,淡淡提醒,“江清和,明天就出成绩了。”
“我知道啊,”江清和半点也不紧张,“我打算明天吃过午饭再查成绩。”
“怎么,怕饭前查成绩影响食欲?”
“江明澈你瞧不起谁呢?打游戏我比不过你,但比考试,你可考不过我。”
兄弟俩又开启了拌嘴模式。
温灼不干涉不插言,只安心干饭。
本来她对晚上跟傅沉的谈话心里很没底,现在没那么担心了。
他既然愿意跟明澈坦白,便是一个信号——他并没有打算隐瞒她这件事,而且他正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去触碰和面对那个残酷的可能。
她低头,看着碗中袅袅升起的热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今晚的视频,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有些伤口,需要两个人一起消毒,一起包扎。
他若不敢往前走,那她便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