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要。
既如此,那就把她的脸撕下来放在脚下踩好了。
“需要我把视频放给你看吗?”
温灼的声音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像一把钝刀,缓缓割开对方的谎言。
“从你故意挪动清和的单拐,再故意被单拐绊倒顺手打翻果汁,再到洗手间里主动抓住清和的手伸进自己的衣服里,每一个动作,我那儿的视频里都清清楚楚,一会儿我让人拿来播放给你和你的同学们看哈,一遍不过瘾,咱照十遍二十遍看。”
“你……”王佳欣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温灼的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将她从头到脚缓慢地刮了一遍,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怒气,只有一种仿佛在看什么不洁之物的、彻头彻尾的轻蔑。
她这才讥诮出声,每个字都淬着冰碴:“还摸你的胸?我弟弟才十三岁,别说他什么都不懂,他就是懂,也看不上你。”
“你——!”王佳欣被那眼神刺得浑身一颤。
“太脏了。”
温灼幽幽地吐出三个字。
别人或许不知道这三个字的真正含义,但王佳欣自己却清清楚楚。
她的一张脸,登时煞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自己摆脱不了的原生家庭,走不出的臭泥沟,就要往我弟弟身上泼脏水,王佳欣,你真的该死!但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因为你骨子里流着你父亲的血,你早晚会跟他一样,在臭泥沟,腐烂生蛆。”
说完,温灼的视线便从王佳欣的身上移开,转而看向了沙发上的赵珺豪。
赵珺豪在她跟王佳欣说话的时候,已经收起了手机。
这会儿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与她对视。
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
房间里,静寂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