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傅沉,你听好。”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要的是你傅沉,是活生生的、会气我、会惹我心疼、也会依赖我的爱人,不是你的商业帝国,你的银行账户。”
她拇指轻轻摩挲他脸伤的痂,语气软下来,却更坚定。
“一段感情若需要用亿万身家做‘抵押品’才能让你安心,那岂不是和我当初为了钱离开你一样,都成了交易?傅沉,我们要的不是这个。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靠财产来捆绑才能留住彼此,那这段感情本身就已经失败了。你明白吗?”
傅沉望进她眼底,那里有心疼,有责备,但最深处是一片不容置疑的、对他本人的信任和接纳。
他鼻尖一酸,闷闷地“嗯”了一声,“可是结婚就是要有聘金的,我用全部财产下聘,结婚后你养我,好不好?”
温灼看着他眼底那抹劫后余生般的不安与期待,心软成了一汪水。
她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声音轻得像许诺,也重得如誓言。
“好。我养你。所以傅沉,你给我快点儿好起来,健健康康的,让我养一辈子。”
傅沉眼眶一热,重重地点头,“这可是你说的,养我一辈子,不许反悔。”
“反悔我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