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明澈那眼神绝对能刀了她。
她尴尬笑笑,转移话题,“哪个……张叔您吃饭没?”
张佑宁愣了下,忙道:“还没有,你们吃了没?要是没吃,我们出去吃?”
“我在家里简单做点吧,不想来回跑了。冰箱里有之前从私房菜打包回来的剩菜,放心,都没吃过,我热一下,再熬个粥,怎么样?”
大家一致同意。
温灼就赶紧溜去了厨房。
张佑宁也跟着她去了厨房。
“对不起张叔,明澈那孩子——”
“没事,本来就是我考虑不周。”
温灼想给张佑宁道歉,可他却反过来安慰她。
“明澈还没从心里抵触我,不着急,等慢慢他接受我了,到时候我再看。”
明澈会不会接受张佑宁这个亲生父亲,温灼不知道。
但妈妈的其他日记,她敢肯定,明澈是不会再让张佑宁看的。
因为他看过妈妈的日记,从一开始就知道张佑宁跟自己的关系,却并不打算跟他相认。
唉!
当初她就该跟这孩子商量后再做决定的。
搞成现在这局面,全是她的错。
正懊恼着,张佑宁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语气是罕见的严肃与迟疑。
“灼灼,有件事……在我心里藏了很多年。”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向她,又像是透过她看向过去。
“我跟你继父……以前打过交道。虽然不是很熟,但有件事我很确定。”
他再次停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只剩气音,“他不喜欢女人。所以这些年,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和你母亲结婚。”
温灼正淘米的手一顿,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波澜。
只是,他是否知道继父喜欢的人是谁?
她迅速垂下眼帘,借助水声掩去瞳孔中一闪而过的了然与复杂思绪。
再抬眼时,脸上已写满恰到好处的惊愕与将信将疑,她关小水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真的吗?张叔,这种事,您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