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可不是这五万块钱的事!”
中年男人狠狠地说:“事情闹大了,温以凡休想再转正!”
“我弟弟为什么不能转正?我把丢单的提成已经赔给你了,现在是你利用职务之便殴打我弟弟,我必须找你们公司讨个说法!”
“你说讨说法就讨说法?公司难道还会为了个实习生——”
中年男人话未说完,温灼已调出一段录音。
正是她下车后,男人叫嚣“要不是沈小姐的关系……”那几句。
“这段录音,加上监控,还有你刚刚亲口承认的‘利用职务之便殴打’,够不够我去讨个说法?”
温灼收起手机,语气平稳却字字千斤。
“对了,你刚才还试图以‘不给转正’威胁受害员工放弃追责,这也触犯法律了。”
男人的脸彻底白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如此难缠,步步为营。
温灼不再看他,转而低声对温以凡说:“能站稳吗?我们直接去最近的医院验伤,报告出来,该报警报警,该起诉起诉。”
“我……我可以。”
温以凡深吸一口气,借着姐姐手臂的力量站直。
额角的疼是真的,但此刻心里那股烧着的劲儿,却是激动兴奋的。
“等等!”中年男人彻底慌了神,“别……别报警!我、我选一!我赔钱!你要多少?”
“身体伤害费、医疗检查费、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这些都要算清楚,我的律师会跟你联系。”
温灼说完,直接扶着温以凡离开。
直到坐进车里,温以凡仍觉得像做梦。
“姐……”他嗓子发干,“谢谢你。”
车子汇入车流,将这闹剧彻底甩在身后。
温灼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车窗外的流光掠过她冰冷的侧脸。
车内安静了片刻,她才开口,声音不大,却有点冷。
“现在,从头到尾,说说你和沈晚晴,是怎么扯上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