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因为你不去求沈晚晴而迁怒,还威胁不让你转正。这些,加上你的伤,够他喝一壶了。”
温以凡看着姐姐冷静操作的侧脸,胸腔里那股温热的气流再次鼓胀起来。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低头挨打的实习生,他身后有了一座山。
“姐,我都听你的。接下来该怎么做?”
“第一,回去正常递交辞职报告,理由写‘因遭受部门经理的职场暴力及人身伤害’,不要吵闹,直接走正式流程,发给hr。”
“第二,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你,你们直接对接。刚才我给那人转账的五万块钱,备注的是“提成赔偿款”,并且跟他的交谈我有录音,这份录音我会交给律师。”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温灼嘴角的弧度冰冷而锋利。
她缓缓开口,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金属刮擦的质感,砸在寂静的车厢里。
“沈晚晴不是喜欢玩阴的,泼人脏水,毁人前程吗?好。那我们就从她最得意、最在乎的‘名媛体面’开始。”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迎着道路尽头的落日,眼神沉静如寒潭,又灼热如岩浆。
“把她那层精心粉饰的皮囊,连皮带肉,一寸、一寸,撕下来。让京市所有人都看清楚,她这沈家名媛的皮囊下,到底藏着怎样令人作呕的腐肉。我跟她之间的账,也是时候清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