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重视。”
温灼拉开车门的手微微一顿。
顾长风的团队果然专业,这已不是简单的维权,而是借力打力,直击要害。
果真,专业的事就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
“那你就按她说的做。”
温灼坐进驾驶座,她将背包扔在副驾,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这步棋,比她预想的还要好。
“不过,联系其他同事要格外小心,注意甄别,别被反咬一口。一切行动,先跟顾律师的助理沟通。”
“我明白,姐。”
温以凡的声音沉稳了些,“她也是这么叮嘱的。她还说,关于沈晚晴的部分,目前证据还不足,但经理这边一旦动作起来,或许能敲山震虎,引出些线索。”
“嗯。”温灼应了一声,目光投向车窗外沉沉的夜色。
敲山震虎……但愿震出来的,不是更疯狂的反扑。
“你好好配合顾律师那边,医院也安心住着,检查做全。”她嘱咐,又随口问了句,“温宏远呢?”
“爸下午接了个公司电话,焦头烂额地走了,说明天再来。”
温以凡小心翼翼问:“姐,律师费是不是很贵?”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温灼打断他,“钱不够我还问温宏远要。”
“好!”温以凡嗓音愉悦,“姐,等明天出院了,我去找你。”
“咱俩关系很好吗?”
“姐……”
“行了,就这样吧,有事再联系,开车呢。”
夜色如墨,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
结束通话,温灼并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是静静坐着,任由窗外零星的灯火在车窗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房东背后的人和沈晚晴算计温以凡是两条互不相干的毒蛇,还是……根本就是同一只怪物,伸出的不同触手?
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声。
答案,似乎就藏在这片沉沉的夜色之后,需要她一点点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