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饭盒也递给她。
“谢谢温小姐,凉皮很好吃。”
“喜欢的话,下次张叔做了,还给你们带。我回去了,傅沉就辛苦你们照顾了。”
“我送您到楼下。”
“不用……”
温灼拒绝的话已经出口,看到张合给自己投来的眼色,又点点头,“好。”
张合沉默地陪她走到停车场附近,晚风习习。
温灼有点沉不住气,看了看四下无人后,终于还是主动问出来:“张合,是不是有什么事跟我说?”
“温小姐,”张合停下脚步,声音压低,带着罕见的凝重,“有一件事,虽未最终证实,但性质极其严重。它关系到您跟他的关系,也必然会影响到您。先生尚未决定何时告知您,但我认为,您有必要提前知情。”
他表情严肃,语气更严肃。
虽然还不知道他要说的严重的事是什么事,那个“他”又是谁,但温灼心里就已经开始慌了。
“什,什么事,你,你说,我,我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
嘴上说着心理承受能力还可以,但温灼的声音却已经抖得不行了。
“先生这次车祸,可能跟傅少禹有关。”
张合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子弹击瞬间穿了温灼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