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给你打电话了。”江清和说。
张佑宁站起身,“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弄。”
江清和:“姐,晚上张叔做了酸菜鱼,可好吃了!我们都吃过了,给你留了。”
温灼忙道:“张叔,我自己来,您不用管我。我出了一身汗,要先回房间冲个澡换件衣服。”
张佑宁点头,“那也行,反正保温着,也不会凉。”
等她上楼回了房间,张佑宁扭头看向兄弟俩。
“你们俩有没有发现,灼灼嗓子哑了?”
兄弟俩对视一眼后,同时点了点头。
江清和皱着眉头,“她下午不是一直在医院跟姐夫在一起?难道姐夫做了什么事让她伤心难过哭了?嗓子都哭哑了?”
江明澈无语地白了弟弟一样,站起身。
“我上楼看看她。”
“哥,我跟你一起!”
江清和捞起单拐就要跟上去,被张佑宁摁住肩膀。
“你别去,你哥自己去就行。”
“为什么?”江清和不解,但还是点头“哦”了一声,“哥,你一会儿跟我说原因啊。”
江明澈头也不回地“嗯”了一声,走上楼梯。
卧室门虚掩着。
江明澈轻轻推开,姐没有在洗澡,而是像一尊雕塑般立在浴室门口,手里的家居服攥得皱成一团,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连呼吸都轻得仿佛不存在。
一种极其陌生的、沉重的气息笼罩着她。
他心下一沉,缓步走近,直到站在她身侧,她才恍然未觉。
“明、明澈?!”
“姐,”江明澈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度,“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