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短暂的堤坝。
“就你嘴甜。”
她笑着在他身边坐下,任由这份温情暂时冲刷掉心头的阴霾,看他吃得像只馋嘴的猫,不由失笑,“就那么好吃?”
“嗯!”江清和夹了一块送她嘴边,“姐,你尝尝。”
温灼张嘴咬住。
肉质鲜嫩细滑,味道鲜香可口,简单的美味与弟弟的笑脸,是她此刻最需要的慰藉。
“你赶紧吃完出去!这些都是我的!”
江清和:“……姐,你不爱我了。”
江清和被赶出餐厅的时候,撇着嘴,一脸的委屈。
温灼才不理他,埋头吃着鲜美的酸菜鱼。
真是太好吃了!
不知不觉,她就把一盆酸菜鱼都吃了个精光。
吃完饭,她正在厨房刷碗的时候,张佑宁面色有些凝重地走进来。
他站在她身侧,低声问:“灼灼,醒醒有没有跟你说他家老太太住院了?”
温灼擦碗的手猛地一顿,陶瓷相碰发出“叮”一声脆响,在突然静下来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她倏地扭头看向张佑宁,瞳孔微缩。
傅沉只字未提……在这个傅少禹可能卷入谋杀、家族内斗暗流汹涌的节骨眼上,那个精于算计、身体硬朗的老太婆突然住院?
是真的病了,还是,另一场风暴来临的前奏?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绷紧,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寒意,“什么时候的事?傅沉没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