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也浑身湿透。
他洗完澡后,她也洗了个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他正靠在从床头打盹儿,头发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温灼找来干毛巾先给他擦了擦滴水的头发,又拿吹风机给他吹。
期间傅沉睁开眼睛叫了她一声,可他实在太困了,眼皮沉重得根本抬不起来。
温灼看他如此娇憨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把他的脑袋靠在自己怀里,拿着吹风机给他吹后脑勺的头发。
“灼灼……你说陪我……不能走……”
他在她怀里小声嘟囔。
温灼揉揉他的脑袋,“不走,你就安心睡吧。睡醒了我给你做夜宵吃,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喜欢……”
“你可真是好养活呀!”
头发吹干,温灼放下出风机,把人扶好平躺在床上,亲了亲他,“睡吧。”
等他睡熟后,温灼轻掩了卧室门,来到客厅。
傅沉的手机震动不停。
温灼走过去,拿起来扫了眼屏幕,是一串没有署名的陌生号码。
她没管,等自动挂断。
可紧接着,对方却又打了过来。
这次,犹豫了片刻后,温灼接起。
“阿沉,”李雯娜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我刚知道伯母去世了,你节哀,我现在正在机场,到明天中午十二点落地京市。”
温灼靠在沙发上,淡淡开口:“李小姐,需要我安排车去接你吗?”
“好……温灼?!怎么会是你?阿沉呢?”李雯娜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