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灼也已经吃过饭,她不习惯用洗碗机洗碗,正在用手洗。
傅沉从后面抱住她,“我下午有事,不能陪你,晚上尽量早点回来。”
温灼侧脸亲了他一口,“你忙你的,我一会儿得回张叔那儿安抚俩臭小子。”
“一会儿我送你过去。”
“不用,你去忙你的,我路上还得给他俩买点好吃的。”
温灼把碗擦干净放进消毒柜,扭头交代,“你现在不能喝酒,不能抽烟,咖啡和茶水也要适量,尽量还是喝白开水,记住没?”
“记住了。”傅沉将手臂收紧,试探着问,“那晚上忙完了……我去接你?”
说完,怕她不同意,忙又补充了一句:“晚上抱着你睡才能睡踏实。”
温灼岂会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想同居,又怕她不同意,只能这样试探。
本来她也打算这几日陪着他,索性也就没戳穿他的小心思。
“好,继续做专属你的安睡神药。”温灼笑着应允。
傅沉眼角眉梢染上笑意,那笑意驱散了些许他眼底的疲惫。
窗外日光灼灼,照着他们即将共同构筑的“家”,也照着远方即将到来的、必须面对的纷扰。
收拾完,两人一起下楼。
温灼先驱车离开,傅沉站在原地,直到那抹车影彻底不见,才转身上车。
脸上残余的温柔渐次敛去,被一种沉静的冷峻取代。
“先生,先去哪儿?”张合问。
傅沉静默片刻,车窗外的日光落在他冷峻的侧脸上。
“先去见见,”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尘埃落定的意味,“那位赵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