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高级食材本味的傅先生,每次尝试这类市井气息浓厚、味道复合强烈的街头小吃时,都是这副仿佛在解码什么复杂课题般的模样。
“算了算了,别勉强,”她笑着拿开,“吐了吧。”
傅沉却摇摇头,咽了下去,然后才认真地评价:“倒也不是难吃,味道很丰富。”
温灼已经就着他咬过的地方,大大地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一边咀嚼一边含糊地问:“可是,凉皮你不也挺喜欢吃的吗?凉皮跟这个不是一样的东西?”
傅沉思索了一下,似乎在仔细对比回忆中的味觉档案,然后非常肯定地摇了摇头,给出了一个明确的结论。
“不一样。凉皮清爽,这个厚重。味道不一样。”
好吧,你说不一样就不一样。
温灼心里暗笑,也不跟他争辩这种口味上的“玄学”。
她喜欢看他这样,放下所有商场上的杀伐决断,像个普通男人一样,带着点挑剔又努力适应她喜好的可爱模样。
傅沉从她手里接过剩下的卷凉皮,看着她腮帮子一鼓一鼓吃得香甜的样子,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这一刻,没有商海沉浮,没有家族纷争,只有人间烟火气,和身边这个让他心尖发软,要共度余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