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陈丽卿笑得前仰后合,“方才我等正行进间,你忽的大叫一声,如失魂落魄般径直驾着马儿冲进了河里!”
我知道她并非有意冒犯,但现世里,我的父母确因一场意外火灾双双亡故。听了这句“恶语”,我不免一阵黯然,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你们再嚣张,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一段错误的代码。等我找到 bug提交给玄女,一切都会重置修正!”
“与我同乘吧!”她用辫梢指了指马鞍后座,语气软了几分,“路上姐姐也好帮你回忆往事。”言罢,她探下身,向我伸出了纤纤玉手。
我递过右手,左脚刚想踩蹬,陈丽卿微微一运力,我已被拉上马背。双手不由自主地搭在她的玉腰两侧,鼻腔里袭来一股奇特的气息——檀香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独属于陈丽卿的味道。
“心真!”陈丽卿背对着我轻声呼唤,舍去了“道长”的称谓不说,尾音里还带着淡淡的娇嗔,“总不至于连你我龙虎山之约,也被河水冲忘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一声“不妙”!这哪是问话,分明是送命题大礼包!好比语文考试的阅读理解,漏印了正文,却要你总结中心思想,还是开卷都找不到答案的那种。
我脑瓜子飞速运转,一边在心里把原主心真骂了八百遍“渣男”,一边硬着头皮装深沉:“姐姐说笑了!你我之约,乃是刻在骨子里的要紧事,比张天师的法旨还重。就算脑袋被河水泡肿,也万万不敢忘怀!”说罢,我还故意拍了拍胸脯,语气斩钉截铁,只求先蒙混过关。
“算你还有点良心。”陈丽卿轻笑一声,可下一秒,冰凉的剑柄突然抵住了我的丹田,语气瞬间冷得刺骨,“但你得抓紧时间——否则,下次我爹再逼我嫁人之时,便是姐姐捅穿你丹田之日,让你这辈子都没法再油嘴滑舌骗姐姐!”
约定、嫁人……我在马鞍后座大气都不敢喘。这哪是姐弟,分明是一对儿私定终身的男女!我来这儿是查案的,不是来替人收拾情债烂摊子!
她倒也不纠缠,话音刚落,便猛地一甩鞭梢,朗声下令:“全速前进!格杀梁山馀孽!”
马队奔驰的刹那,我回头望去,恍惚见那只七彩尾巴的黑猫蹲在远处枯树上,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紧张。
玄女娘娘,您别光顾着验收项目进度,倒是给点通关提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