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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测便知(1 / 3)


祠堂正厅的烛火被穿堂风搅得忽明忽暗,刚跨进门,一股混杂着汗臭、血腥味的浊气便扑面而来。厅中央的青砖地上,一个汉子蜷缩着身子,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衣衫早已被打得破烂不堪,露出的骼膊和胸口满是青紫交错的伤痕,嘴角淌着暗红的血沫,显然已被拷打多时。最扎眼的是他左脸颊上,赫然印着一个深色的面刺金印——正是宋代刺配充军的记号,这是个有过案底的人。

祝永清正叉着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戏谑的笑:“你这汉子好不识相!只要交代了《公明遗书》的下落,非但不用受这皮肉之苦,本官还能保你在高太尉门下谋个差事,岂不强似当个贼寇东躲西藏?”

汉子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痛楚,喘息着摇头:“俺……俺端的是郓城良民,从未听闻什么遗书。”

“贼厮鸟!贱骨头!”祝永清勃然大怒,抬脚就踹向汉子的肋骨,“咚”的一声闷响,汉子喉头一阵涌动,当即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肋骨已被踹断。

我望着这惨状,心头一悸。这祝永清下手竟如此狠毒,半点不留馀地。

那汉子吃了这致命一脚,反倒硬气起来,咳出几口血沫,嘶吼道:“你们这帮狗官!只会欺压良善!老子到死,也是郓城良民!”

陈丽卿在一旁抱臂而立,哂笑一声,伸手将祝永清推到一边:“祝永清,你闪开!”

她走到汉子跟前,弯下腰,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他,语气带着几分审视:“汉子,看你也是块硬骨头,本姑娘佩服得紧!只是不知你是梁山正将还是偏将,坐第几把交椅?本将军瞧你有些眼熟,莫不是没遮拦穆春,或是锦豹子杨林?”

“女将军明鉴!”汉子气息微弱,声音细得象蚊子叫,每说一字都牵动伤口,疼得浑身发抖,“俺唤作唐牛儿,郓城人士,平日以卖糟腌为业,从未到过梁山,更不是山上头领!”他顿了顿,咳着血补充,“宋押司是俺的恩人,当年俺遭难被刺配五百里,是他念旧情从牢城营救了俺,还周济俺银两返乡做了良民……”

唐牛儿?宋江的同乡!我心里一动——正是《水浒传》里那个当街拦住阎婆闲汉?按理说宋江杀阎婆惜,唐牛儿根本不知情,但是郓城知县时文彬有心要回护宋江,正好将这件杀人案结在了他唐牛儿身上,以“故纵凶身在逃”的罪名刺配五百里外,是个地地道道的倒楣孩子。

换做旁人,平白替人背锅,即便事后对方百般示好,难免心生怨气。可唐牛儿偏是个难得的粗线条汉子——宋江救他本是报恩,他对宋江非但毫无怨言,反倒愈发敬重。方才他刻意隐去私放宋江的往事,只提恩德,言语朴实却透着股难得的义气。这种重情重义之人,若能收在身边,只会有好处,绝无坏处。

“好一个特来祭拜!”祝永清在一旁气急败坏,想来是怕在陈丽卿面前落了下风,“军士说你鬼鬼祟祟来了三天,不是寻《公明遗书》是什么?早早交代,还能留你个全尸!”说罢又要动手。

再打下去,唐牛儿迟早丧命。我上前一步道:“二位不如稍歇片刻,让在下问问他。”

祝永清斜睨我一眼,满脸不屑;陈丽卿也觉得没趣,摊了摊手,一副“你行你上”的模样。

我走上前,看着唐牛儿奄奄一息却依旧倔强的模样,想起他方才隐瞒私放宋江的事,心里更添了几分钦佩。先轻轻检查了他的伤势——断了几根肋骨,但暂时无性命之忧。我尽量放柔语气,缓解他的戒备:“唐牛儿,我知道你是来拜祭宋江的,但你若不把实情说清,今日怕是难脱干系。你且说,你与宋江到底是什么交情?是否在梁山入了伙?”

唐牛儿艰难地眨了眨眼,咳嗽着吐出一口血沫,眼里满是哀求:“道长……俺真不是……俺就是个普通百姓……听闻他遭奸臣所害,怕他在天之灵不得安生,才来拜祭,想守够七七四十九天,尽一份心意……哪知道被当成贼寇……求道长开恩,救救小人……”

回头一看,陈丽卿和祝永清暂时不在,我便将声音放低,安抚他道:“在下龙虎山心真,平素亦敬重宋公明为人。唐兄因宋押司吃了官司,还能对他不怨不恨,足见亦是胸襟开阔的好男子,在下定当护你周全。等会儿你只当血晕过去,馀下交给在下处置。”

听完我的话,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即便骼膊反剪着,仍不住点头道谢,涕泪横流地道:“心真道长与他们不是一路人!若能逃出生天,小人愿奉道长为主,效犬马之劳!”

我赶紧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多言,又让军士盛了一碗水喂他喝下。他闭上眼睛静静休息,总算是平复了心绪。

这时,陈丽卿和祝永清折返回来。“心真!可有收获?”陈丽卿走到我跟前,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期待。

我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卿姐,祝虞侯,在下已经问清。此人确系郓城一闲汉,宋江做押司时多曾周济他,因此他对宋江心怀感激,特地前来祭拜。他面上的金印,也是因当年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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