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想牵动伤口,顿时痛得龇牙咧嘴——这下可是真疼了!
正独自回味方才旖旎,门外又传来轻缓的叩门声——看来这深夜造访,已成此世定例。
“请进。”
门被缓缓推开,一道窈窕的身影侧立门前,似乎在等待更明确的邀请。
我侧目望去,只见她身姿婷婷,剪影绰约,那本就挺拔的曲线在朦胧光线下,更显惊心动魄——恍惚间,竟与现世里白桦敲门时的姿态重叠在一起。
“宿……宿姑娘,快请进。下次来我这儿,不必拘礼。”我慌忙坐直,抓过破烂道袍胡乱披上。
此时的她,已褪去日间银黑轻甲,换上一袭墨色丝绒长裙,平添几分雍雅气度。
“礼数总要有的。”她轻掩上门,款步至床前椅边,端庄落座。
“心真道长,恕小女子冒昧,深夜叼扰,实有一事不明,求道长解惑。”她语声轻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姑娘但说无妨。”我心头莫名一紧。
她深吸一口气,上身微微前倾,双手却叠在身后,目光如炬地锁住我,声线压得极低:“道长日间唤我‘百花’……道长怎知,我便是那方百花?”
我脑中轰然一响,霎时空白。白桦?方百花?这两个名字疯狂冲撞,一时竟无法联系。
“我就是方百花!朝廷缉拿的要犯,圣公方腊之妹,江湖人称‘素手飞花’的方百花!”她一字一句地吐露身份,每个字都象一记重锤,砸得我目定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