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步之内,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我对答如流,毫厘不差。
“杜兴呢?”
“杜兴头领面如锅底,相貌凶异,故此人称‘鬼脸儿’,使得一手泼风也似的朴刀,等闲十数人近身不得!”
“那宋清又如何?”扈成追问更紧,目光如炬。
我猛地站起身,脸上交织着委屈与愤懑:“宋清哥哥本就不善厮杀,‘铁扇子’不过是平日里的雅号,哪有什么惯用兵器?庄主!事态紧急,火烧眉毛,您还在此疑神疑鬼!祝永清明日便到独龙冈,如今唯有您能力挽狂澜!我担着血海也似的干系前来报信,您若执意不信,他日独龙冈生灵涂炭,莫怪在下今日未曾示警!”
这番声色俱佳的表演,终于动摇了扈成。他沉吟良久,方缓缓道:“此事……确有蹊跷。七日前的傍晚,我尚与李大官人、杜主管在李家庄把酒言欢,并未听闻他们要去楚州。可你言之凿凿……”
成了!我心下狂喜,李应果然仍在庄上!但一股复杂的情绪也随之涌上——计划顺利推进,却也意味着,我与那位真正的“扑天雕”即将正面相对。
我脸上瞬间堆满难以置信的惊愕,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七日前?庄主此言当真?这……这绝无可能!除非……除非庄主允我亲往李家庄,面见李员外!是真是假,一见便知!”
我紧盯着扈成的眼睛,心中暗流汹涌:棋局已布下,下一步,便要直捣黄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