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他们了么?
闫福生和王大龙对视几眼,心头也是火大。
他们只想好好的鱼肉百姓,可不愿意掺和进这种掉脑袋的事情上啊。
“快些,你们几个赶紧把城门打开,去给骁勇军的人说一声,扣留下来的粮草速速给人还回去!”
王大龙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他从未如此畅快过。
以往柳河看都不正眼看自己,就连他麾下养的狗个个都头脸朝天目中无人的很。
可现在么
出了事情,不还是得让自己和闫大人出马?
“对对对”
闫福生也反应了过来。
这柳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抢了人家的东西,别人打上门来,那就吃个亏先把粮草交出去,
事情平息下来后,以他的家世,要收拾这些外郡的泥腿子,那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非得闹得如今难堪地步。
看看,如今被人当死狗一样在地上拖着
唉?
闫福生突地瞳孔一缩。
那迎风招展的骁勇军字号的旌旗,还有那在脖子上被套索后拖在马后前行的柳河。
这是,这是要祭旗啊
闫福生虽是文官,但并不代表他不懂其中的门道啊。
“坏了!”
王大龙也是目眦欲裂。
祭旗之后,伴随的可是屠城。
这种暴戾手段,即便往日真空老母教,也没有这般做过啊。
哦
人家是让乱民蚁附攻城,等耗尽城中守军力量后,黑骑才一锤定音破城的。
但这祭旗的手段,尤其献祭的还是之前一城守军校尉,这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果然,王大龙转头看去,就见一众飞蝗军个个如丧考妣般,
就连手中的刀兵都有些快要握不稳了。
“真是废物主将,废物军卒!”
王大龙心中哀嚎一声。
这也是有心气的兵马,见到自家主将受了此等耻辱,那还不同仇敌忾,跟人上去拼命。
可现在看这些人呢,个个六神无主,怕是下一刻就要撒腿撤走吧。
就在闫福生和王大龙心乱如麻,不知所措之时,
就见柳河被人猛地一拽,身子跟风筝一样轻飘飘的飞起。
继而刀鸣之声在虚空炸响,而柳河瞬时被一刀两断,
鲜血溅落在旌旗之上,仿若盛开的鲜花。
顿时,城头恍然一片,甚至还有那胆小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我数十声,打开城门,不然,就别怪本将军心狠手辣!”
百里炼手中扬起刀气,将柳河斩成两截后,虎眸圆瞪,暴喝一声。
其声如雷霆,瞬时在闫福生王大龙,还有飞蝗军一众主事之人耳畔响彻。
“这可如何是好?”
闫福生喃喃自语,失了方寸。
“县令大人,要不把这城门开了吧?”
眼见百里炼一副凶神恶煞模样,王大龙也怕的要死。
他这个县尉,也才锻骨境武者。
眼下没了柳河庇佑,这亭远脆弱的跟被剥去壳的鸡子似的,
他哪还有勇气去和周阎麾下兵马相碰。
“若是这些军卒狂性大发,屠戮我治下百姓,又当如何?”
闫福生突地冷静下来。
他就不信,眼前兵马真的能够胆大妄为到做出什么出格行为。
“哎呦大人”
王大龙急的一拍大腿。
自家县令平日里贪财好色,胆小如鼠的,怎么到了这位,又失了智昏了头。
那些百姓不都被他视作猪狗么,怎的现在又想起来当垫背的了。
“再不下决定,即便不屠城,不止你我,就连我等亲族,恐要遭难啊!”
王大龙这会可比闫福生要清醒的多。
甚至这话,也提醒了其他几位飞蝗军的队率。
众人下意识慌乱过后,就开始明晰其中利弊。
有的目露凶光,似是下一个闫福生再要拦阻,
就会一刀砍过去,先斩了他的人头,再献上城池,用以保全身家性命。
被一双双如若豺狼般的眼睛盯着,闫福生只觉自己腿肚子发软。
他哆嗦着手,惶恐不安的冲着王大龙道:
“快,快派人把城门打开!”
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继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