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静，带着一丝沙哑。
秦家姐妹都没说话，只是乖巧地点了头。
许浩转身走出静室。
姐妹俩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直到他背影消失在门外。
秦妙云这才呼出一口气，她走到窗边，看着远方起伏的山峦。
“姐姐”秦妙雪小声开口。
秦妙云没有回头。
“我们...我们真的...变强了！”秦妙雪的声音更低了，有些兴奋。
秦妙云这才转过身。她眼中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是天意。”秦妙云说，声音很轻。
秦妙雪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天意，可这天意，也对她们太好了，让她们在必死的时候遇到恩公。
她没再想下去，只是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
指挥中心，一幅巨大的青州地图挂在墙上。这山河屏风是许浩利用投影技术，把地图直接投射上去的。清晰得很。
许浩站在屏风前，指尖在地图上轻轻划动。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梁山以东约一百二十里的一点。
清河县。
这个县城不大不小。人口约莫两万。城墙有点年头了。守军更可怜，不到五百号人。基本都是县兵乡勇，说白了，就是一群拿锄头的农民。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目标。
“清河县。”许浩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拿下清河县，好处太多了。
这里是附近几个县的小型物资集散地。粮食、铁器、布匹，应有尽有。更别说还能得到不少工匠人口。梁山现在最缺的，就是人口技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