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岐山巅,九根刻满蚊形符文的青铜柱正在血月的映衬下缓缓升起。
红石猛地抓住韩林的手腕:“小心地脉!”他掌心的温度冰冷如玄冰,却在韩林的袖中塞入一块温热的血玉。
当苏茹的剑气扫来时,红石故意用肩膀撞向残留的蚊须,伤口喷出的黑血恰好掩盖了契约碑碎片的灵光。
“此人身上有南疆巫毒。”苏茹闪身挡在韩林面前,诛仙剑挑起红石腰间破碎的玉佩,“焚香谷客卿令牌?”她没有注意到玉佩内侧的蛇形刻痕正在缓缓游动。
韩林突然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他胸前的守剑符裂开细缝,金色血丝从心口蔓延至脖颈,在喉结处凝成蚊须状的凸起。
残月剑鞘感应到了什么,突然化作青光没入他的脊椎,暂时压住了暴走的金光。
红石趁机捏碎遁地符,却在消失之前深深地望了一眼契约碑的碎片。
他撕裂的袖口暴露出小臂——那里本该有的守宫砂位置,赫然是半枚蚊道人独有的金色符印。
在地宫彻底崩塌的瞬间,苏茹拉着韩林撞入空间裂隙。
在无数坠落的星石碎片中,韩林瞥见红石留下的玉佩残片上,倒映着狐岐山血祭青铜柱的完整阵图。
他藏在袖中的手突然触碰到红石塞来的血玉,残留的温度竟与三十年前祖师祠堂那场大火的感觉惊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