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羽柔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许这样说自己。”
萧迟瑜这才笑了。
“在本宫心里,陛下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不得不说,江羽柔这话让萧迟瑜内心无比顺畅。
她从他怀中站起,倒了两杯葡萄酒,一杯递给他一杯留给自己。
“这后位本宫是不会要的,不过本宫可以答应做你一日的皇后。倒明日晚上为止,本宫只属于你一个人。”
江羽柔轻声说道。
萧迟瑜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
“只一日吗?可朕想要数日多日,一辈子!”
萧迟瑜激动地站起来,碰掉了桌上的筷子。
他眸底赤红,哪还有一国之君的自持与清高。
“陛下不可贪心。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江羽柔将酒杯往他面前递了递。
酒红色的酒汁倒映出他的面庞。
他缠着手接过来,江羽柔的腕子便挽了上来,又递到自己唇边。
“喝了这交杯酒,今晚本宫就是陛下的人了。”
萧迟瑜一颗心滚烫中带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学着江羽柔的样子将酒一饮而尽。
外面萨满还在跳着祈福的舞蹈,鼓声乐声不断。
里头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房中传出断断续续的吟哦声。
秦姑姑带着楚玄润来的时候,正看见宝月守在火盆边上烧纸。
见了秦姑姑和楚玄润过来,她连忙点了三炷香递给楚玄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