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她,但也没哪次真的敢这么做,如果温汉东真敢这么做,就得做好鱼死网破的决心。
至于什么时候要回这些属于她的东西,温时安打算等她高考之后再说,等高考之后,不仅是她母亲的遗物,还有家里的房子车子,以及生意,她都会拿回来的。
偏头亲了亲温时安的额头,沈池渊柔声开口:“小安别担心,我可以帮小安要回来。”
【我自己可以。】温时安写道。
她不知道沈池渊有什么办法,又或者只是为了安慰她,不过她自己确实有办法。
【等我高考结束后,我会把所有的,属于我的跟我妈妈的东西,都拿回来。】她接着写道,眼神坚定。
“好。”沈池渊应着,他亲吻在吻时安的眼尾处,“小安早点休息吧,别想太多,有些事情,可以交给我来。”
温时安,“嗯。”
……
六天,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但还是一晃而过。
期间,温时安完全屏蔽梁知晓他们,许是梁知晓他们不知道她搬哪里住,所以这六天里,她没有见到这几个人,挺好的。
直到去到考场,温时安才看见温芷涵,陪同温芷涵一同去的,还有温汉东跟梁知晓。
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又收回视线,温时安脸上没有露出其它神色,仿佛没有看见似的。
“小安加油,别紧张,我跟奶奶就在外边等你。”沈池渊揉着温时安的头,叮嘱着。
弯着眉眼笑了笑,温时安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一点都不紧张,反而是沈池渊,一天检查几遍她的考试用具,就连这些叮嘱的话语,也重复过好几遍,每天三餐,更是准备得十分妥当。
温时安觉得,沈池渊比她还紧张。
踏入考场。
离开考场。
准备了好几年的高考就这样,在平淡而又不平凡的一天里结束。
夜晚。
在家里,沈池渊跟沈奶奶做了一大桌子的肉菜,庆祝温时安考试顺利结束。
【这是什么?】看着桌面上透明瓶子里的白色液体,温时安好奇地问着。
这是什么饮料吗?
“是白酒,今天高兴,等会小酌一杯,小安要不要试试?”沈奶奶笑着问。
她会喝酒,只是许久没喝,今天借着大家伙高兴,她跟沈池渊磨了好久的嘴皮子,沈池渊才允许她喝一点。
“奶奶,你不能喝太多,就一点。”沈池渊不免再出声提醒。
“知道啦。”沈奶奶应着,随即趁着沈池渊进厨房,她对着温时安,偷偷用手指了指沈池渊的背影,脸上做出无奈地神情来。
温时安被逗笑了,她拿出一个小碗,【我也想喝。】
“好啊,奶奶给小安倒。”说话间,沈奶奶就给温时安的小碗满上。
沈池渊端出最后一个菜,发现奶奶跟温时安俩人的碗,都满上了酒水。
“小安会喝酒?”挑了挑眉,沈池渊有些意外地问着。
【不会,想试试。】温时安解释道。
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沈池渊给自己也满上。
“干杯,庆祝我们的小安,顺利考完试。”沈奶奶端着碗,笑呵呵地开口。
温时安很是上道,立马就端起碗跟沈奶奶的碗碰了一下。
一顿饭,其乐融融。
今晚的饭菜有点多,温时安也不着急,就慢慢吃。
直到沈奶奶休息去了,温时安跟沈池渊俩人还坐在饭桌旁,悠哉悠哉地夹着下酒菜,时不时抿一口酒。
“小安倒是能喝。”沈池渊出声评价。
温时安喝的每一口都很小,但从刚才到现在,也是干完了一小碗白酒,没喝过酒,一来就喝这么多白酒,很棒了。
听到夸奖,温时安笑了笑,脸颊满是通红。
从她喝酒起,她的脸颊,就一直处于温热的状态。
“不喝了,坐一会,晚点洗完澡就休息,这几天,辛苦小安了。”摸着温时安的头,沈池渊开口。
随即,他收拾起桌面来。
温时安有些微愣地坐在原位,好一会儿才点头起身,表示自己知道了。
“小安头晕吗?有没有觉得不舒服?”见温时安拿了换洗衣物要现在去洗澡,沈池渊不由得出声问着。
顿了一下,温时安摇了摇头。
沈池渊这才放下心来
收拾完桌面,察觉到浴室内有些过于安静了,沈池渊走向浴室的门口,他敲了敲门,“小安。”
听到温时安“嗯”了一声,沈池渊这才安心不少,“别洗太久,容易着凉。”
温时安:“嗯。”
等沈池渊洗完碗筷出来,他看见浴室门开着,客厅内没有温时安的身影。
他往房间走去。
一身白色睡衣裙晃入眼中,但温时安的肤色比裙子还要白,一眼望过去就是修长匀称的腿,笔直而雪白,膝盖和腿窝都透着被热水氤氲出来的粉嫩。
腿根处白腻得好像稍微用力一拍,手掌里便能盈满美好的触感。
但它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