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不错!”
春燕和李娟在向陈默汇报了她俩的“战果”以后,果不其然获得了陈默的表扬。
“不过可不要骄傲哦,下次再接再厉!”
“没问题!”春燕和李娟信誓旦旦的保证。
“关于生产的问题,仓库那边报告了,还有一些备用的草木灰能应急用。”
“那就好。”李娟舒了一口气,“话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也制定一个应急体系,这样子就算下次出了事情,我们还会有应急方案能保证新雁记的正常生产!”
“聪明!”陈默竖竖大拇指,“李娟同志的思想也开始远大起来了,能举一反三是好事!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会尽快把这件事情提上我们的议程,确实得要有备用方案!”
。
次日。
“跪下!”
新雁记的清晨被这声严厉的呵斥撕开。
陈默急匆匆打开门,只见张老板带着工仔推着满载草木灰的板车停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个低着头的年轻小伙,正是他那闯了祸的儿子张明。
“是陈掌柜啊,我按约定来送货了。”张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
春燕和李娟也凑了过来。
“实在不好意思,昨天我才问清楚了,我这不成器的儿子自己惹的祸,为了一点小钱小利,私自给新雁记配的货掉包了。”
张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张明往前狠狠推了一把,“这混小子知道错了,非得跟来给各位赔个不是,也让他亲眼看看,掺假原料给你们添了多大麻烦。”
张明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对不住……之前是我贪便宜进了次等货,没跟我爹说,害你们煮坏了布,还赔了钱。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跪下!”张老板又又重复了一遍。张明乖乖的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春燕看他态度实在,赶紧上去想要扶着。
“别扶,他小子犯了错,该罚!”张老板拦住了春燕,“我知道你们新雁记一向靠着高质量吸引客人,我们张记又何尝不是呢,今天让他丢一点面子,涨一点教训,下次就不敢了。”
春燕被这么一说也不好再说什么。
两人僵着,气氛有一点尴尬。
“那就先验货吧。”陈默出言打破了局面。
“对对,先验货。”张老板反应过来,赶紧指挥工仔卸货。
“咱们按老办法验,仔细点。”春燕这边也和李娟帮忙从板车上搬下一袋草木灰。
李娟拆开小口,舀出一把,倒进空碗里。
春燕拎来一壶温水,往装着草木灰的碗里淋了半壶——水慢慢渗下去,只泛起淡淡的灰黑色,碗底干干净净,连一点细沙都没有。
“纯度没问题,重量也得核一核。”
李娟搬来秤,春燕帮忙把一袋草木灰放上去,秤杆稳稳停在“五十斤”的刻度上,跟约定的分量分毫不差。
张老板见状,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沓叠得整齐的纸币,数出三十五块递给李娟:“这是赔偿的原料损失费,一分不少,您点点。”
李娟接过钱,对着账本上的损耗记录核对一遍,点点头:“数对了。”
陈默一直站在旁边观察,此时才开口:“张老板,您愿意带孩子来认错,又按约定补了合格的货,这份诚意我们看到了。新雁记做香云纱,最讲究原料靠谱,之前跟您合作两次都顺利,这次的事,我们可以当是个意外。”
张老板松了口气,这时陈默又掏出一份拟好的供货协议:“不过嘛,张老板,这次的错误我们难免会担心,我这边拟定了一个供货协议,内容不多,也就是多要求了一下关于往后每次送货把‘每批货附纯度检测单’附上,然后以后的收货流程是‘先验货后付款’,这几条你没什么问题吧?”
张老板一愣,但也清楚自己理亏:“没问题!”
张老板接过陈默递来的供货协议,认真查看了一下条款后,没有半分犹豫,从工仔手里接过笔,在落款处一笔一划签下名字。
“陈掌柜考虑得周到,这几条本就是我们该做的,之前是我管教不严出了岔子,往后按协议来,你们放心,我们张记也放心。”
他说着,又转头瞪了眼还跪在地上的张明:“还愣着干什么?起来给陈掌柜他们保证,往后送货要是再出半点错,拿你是问!”
张明赶紧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腰杆挺得笔直:“陈掌柜、周姑娘、李姑娘,我以后,绝不再像这次一样糊涂。”
春燕看着张明眼里的认真,心里的那点芥蒂也散了,笑着说:“知错能改就好,往后咱们好好合作,原料没问题,大家都省心。”
。
仓库里。
黄师傅手里还拿着一块刚煮好的香云纱小样:“周掌柜,我用新送的草木灰试了小锅煮布,你们瞧瞧这布的手感和颜色。”
春燕凑过去,伸手捏了捏小样,布料柔软却有韧劲,颜色是均匀的深褐色,透着香云纱特有的光泽。
“跟之前的合格料一样,没差。”
春燕满意的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