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下笠美奈穗看了看众人,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就是在晚上宴会开始前,那两百个白色的面具,我有擦过其中的十个。我本来是觉得有些面具被摸了很多次,上面有印记了,想要清理干净。结果才擦完十个,苏芳女士就阻止了我。说既然是有诅咒的面具,那就让更多的人来摸一摸,分摊一下诅咒。”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他们,不理会别的话,牢牢的记住了下笠美奈穗擦完了十个面具。
目暮十三惊喜的看向了那堆面具,激动的说道:“也就是说,只要能在这两百个面具中找到那十个面具,再检查一下上面的指纹,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不错。”
黑泽星野点头,随后向着被封的那道门走去。
只是刚走两步就被拉了回来,扭头看着还捏着自己衣角的小兰,无奈说道:“小兰,你能不能等我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拉着我?”
“抱歉,我没注意。”小兰害羞的把手放开,眼睛馀光还瞟到了父亲瞪了自己一眼。
黑泽星野来到了这道门下,指着地上的一处地方说道:“目暮警官,你看一下这里,是不是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过?”
“是吗?”目暮十三好奇的上前,仔细的观察了一下,点了点头:“确实象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过。星野老弟,到底是什么东西?
,“凶器。”
“凶器?凶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过?还把地板给扎一个小眼?”
目暮十三错愕。
黑泽星野对着不远处的警员招了下手,警员二话不说就把装有匕首的证物袋递了过来。
“星野老弟,匕首有问题吗?”
“目暮警官,你看匕首握柄上全是血,如果有人握刀杀人,流出来的血不可能把匕首的握柄弄成这样。”
黑泽星野说到这里,走到了床边,在其中拿起一副沾着最多血的面具,然后把匕首的刀柄,对准了面具的嘴巴,继续说道:“如果当时是这样杀了苏芳女士,这张面具上会沾上这么多血,那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星野老弟,那在屋外面杀人的手法呢?”目暮十三迫不及待的问道。
黑泽星野在七个嫌疑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最终定格在了摇滚歌手蓝川冬矢的身上,接着道:“至于手法————我在楼下的花瓶里,找到一根被剪断沾有血的松紧带。那应该是把两百个面具串联起来,最后用力的绷紧,绷成了一个长条状物体,估计有个三米长。最前面的面具嘴部,抵着匕首的握柄,让匕首有了支撑的力量,最后再找个东西推一下最后一个面具,我想就能带动前端的匕首,轻松的插入到一个无法被喊醒的人的脖子当中。”
虽然黑泽星野没有演示手法,但众人稍微想了一下,感觉好象说的通。
柯南心里叹气一声:“唉,原来是这样,难怪会有这么多面具在这里,原来这是杀人必不可少的工具。”
毛利小五郎看着七人,皱眉道:“没有人承认吗?到时候只要警方检查出来那十张面具,也一样跑不了的。”
安静了大概一分钟。
蓝川冬矢缓缓的上前几步,平静的说道:“人是我杀的。”
“什么?”稻叶和代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冬矢,怎么可能是你?老师这些年一直在支持你,才让你有了现在的事业,你为什么要杀了老师?老师可是对你有恩啊!”
小兰也没想到,最近正火的摇滚歌手居然成了杀人凶手,好象杀的对象还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有恩?”
蓝川冬矢悲痛的说道:“那你知不知道二十年前,我母亲就是照顾她的女佣?她自己撞了人,却把罪名推到我妈妈的身上,还杀了她,让大家以为我妈妈是畏罪自杀。”
不少人被震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蓝川冬矢看向了摄影师片桐正纪:“片桐先生,你可能不知道吧?那个女人二十年前撞死的就是你的妻子。”
片桐正纪猛的扭头,不可置信的看向床上已经死了的苏芳红子。
“两个月前,我在收拾我母亲遗物的时候,一封信从一本日记里掉了出来。我妈妈把一切的真相都写在了那封信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稻叶和代不相信。
“我妈有不在场证明。”蓝川冬矢脑海中想起了模糊不清的母亲身影:“因为出车祸的那天晚上,正是我的生日,我妈妈在陪我过生日,怎么可能开车撞死人呢?”
“这——这————”稻叶和代语无伦次的说道:“冬矢,老师最近十五年来一直在救济孤儿,举办慈善事业,请你不要污蔑她。”
“慈善事业?”
蓝川冬矢盯着稻叶和代冷笑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们收到的慈善捐款,不是全部都被你们中饱私囊了吗?你们拿什么做你们的慈善事业?还是说你以为你分一杯羹的事情,能够瞒的很好?”
最后这句话,就象是一颗子弹,成功的击中了稻叶和代的心脏,让她狡辩的话再也说不出来,脸色一片惨白,眼睛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