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马库斯!愿臣服于您脚下!愿成为您最卑微、最忠诚的一条走狗!”
“我熟悉教会的一切!我知道每一个秘密据点的位置,我知道每一份资源的储备,我知道所有内核成员的弱点!”
此刻的他,正急于展示自己全部价值。
将自己所知的筹码,毫无保留地一一抛出,语速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知道其它圣物碎片的下落!我知道‘终极飞升’计划的每一个步骤!”
“请允许我为您服务!我的灵魂,我的忠诚,我的一切,都将属于您!只求……只求您能赐予我一条活路!”
说完,他便又一次将血肉模糊的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
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对生存的渴望而剧烈地颤斗着。
再也不敢抬起。
整个主殿,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首席主教的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涨得他满脸通红。
他和其他十位主教,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卑微匍匐的马库斯。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
再次接触到王座之后那两列沉默矗立、魂火幽幽的钢铁仪仗队时。
心中那可笑的骄傲与坚守,也开始剧烈地动摇了。
或许……
这真的是唯一的生路。
王座之上。
林沐的目光终于从神殿的穹顶上收了回来,那份挑选卧室般的闲适也随之敛去。
他微微垂下眼睑。
看向了那个跪伏在地上,血流满面的主教。
“伟大的存在!”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刺耳,不再有半分往日的沉稳。
“我!马库斯!愿臣服于您脚下!愿成为您最卑微、最忠诚的一条走狗!”
“我熟悉教会的一切!我知道每一个秘密据点的位置,我知道每一份资源的储备,我知道所有成员的弱点!”
“我知道其它圣物碎片的下落!我知道‘终极飞升’计划的每一个步骤!”
他如同一个急于展示自己价值的奴隶。
将自己所知的筹码,毫无保留地一一抛出。
语速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请允许我为您服务!我的灵魂,我的忠诚,我的一切,都将属于您!只求……只求您能赐予我一条活路!”
说完,他便又一次将头颅重重地磕在地上。
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渴望而剧烈地颤斗着。
再也不敢抬起。
整个主殿,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首席主教的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和其他十位主教,都用一种看疯子般的眼神看着马库斯。
他们无法理解。
这个平日里比谁都惜命,比谁都阴险的“毒蛇”。
怎么会做出如此毫无尊严的举动?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再次接触到王座之后那两列沉默的钢铁仪仗队时。
心中那可笑的骄傲,也开始动摇了。
或许……
这真的是唯一的生路。
王座之上。
林沐的目光终于从神殿的穹顶上收了回来。
看向了那个跪伏在地上,血流满面的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