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小舞娇呼一声,身子软了半边,脸蛋红扑扑的,嗔怪地看了唐青一眼,却并没有躲闪,反而贴得更紧了。
“光嘴上夸可不行。”
唐青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道:
“得来点实际行动。”
“刚才杀那个毁灭之神,我也算是出了点力气,现在正是乏的时候。”
“你们要是伺候不好,晚上可就没有胡萝卜吃了。”
小舞闻言,眼睛眨了眨,露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
她虽是魂兽化形,但这阵子在唐青的“调教”下,早已通晓人事。
“青哥真坏。”
小舞嘟囔了一句,随后身子一滑,像条游鱼一样钻到了唐青的左侧,小手开始不老实地在水下帮唐青放松肌肉。
而身后的朱竹清,在听到唐青这话后,动作微微一顿。
她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瞬间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
她看了看正靠在池壁上闭目养神的唐青,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坏笑的小舞。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还坐在塌上发呆的比比东身上。
当着教皇的面
朱竹清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已经是唐青的人了。
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什么所谓的羞耻心,只有绝对的服从和讨好。
而且。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唐青对她的喜爱。
这种喜爱,是她在那个冰冷的幽冥公爵府,在那个只会逃避的戴沐白身上,从未感受过的。
为了这个男人,让她做什么都行。
朱竹清深吸了一口气。
随着哗啦一声轻响。
她那曼妙的身姿没入了水中。
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紧接着。
唐青的眉毛猛地一挑。
他能感觉到,水下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袭来。
朱竹清的动作极其生涩。
甚至显得有些笨拙。
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但正是这种生涩中带着的小心翼翼,这种放下所有清冷与尊严的讨好,才最是让人心动。
唐青放在池边的手掌微微收紧,指节轻轻敲击着白玉台面。
“呼”
他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寝宫那绘满精美壁画的穹顶。
这才是生活啊。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日子。
什么神界委员会,什么修罗神审判,什么唐三的复仇。
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无足轻重。
打打杀杀。
那是为了生存,是为了扫清障碍。
但归根结底。
那只是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一点情趣罢了。
真正的核心,还得是现在这样。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若是整天只知道修炼打架,这穿越一遭,岂不是白瞎了这身无敌的挂?
唐青低下头。
看着水面下若隐若现的黑发,以及旁边正一脸殷勤给自己捏腿的小舞,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还在发愣的比比东,招了招手:
“东儿。”
“还愣着干什么?”
“衣服湿了穿着不难受吗?”
“下来。”
“咱们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的。”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在教皇殿那铺满金砖的地面上,折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的辉煌。
但这辉煌之下,是一片死寂。
大殿原本是武魂殿议事之地,庄严肃穆,如今却被改造成了唐青口中的“审判庭”。
唐青慵懒地斜倚在那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教皇宝座之上,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
他并未穿戴繁琐的皇袍,只是随意披了一件黑色的长衫,领口微敞,露出一片结实的胸膛,隐约还能看到之前沐浴时留下的些许红痕。
那是比比东留下的。
大殿空旷,除了唐青之外,并无侍卫。
因为不需要。
在他面前的半空中,悬浮着一座巨大的金色光牢。
那是之前用来困住众人的囚笼,此刻却成了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祇们的噩梦。
数百名神界巡猎者、神官,还有几位二级神祇,像是一群被塞进罐头里的沙丁鱼,挤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他们曾经锦衣华服,神光护体。
现在却衣衫褴褛,神力枯竭,甚至有不少人身上还挂着彩,那是被之前毁灭之神爆炸余波震伤的痕迹。
唐青放下玉杯,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击。
“哒、哒、哒。”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每一次都像是敲在这些神祇的心头。
他抬起手,掌心对着那巨大的光牢,五指猛地一握。
嗡——!
空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那原本占据了大半个殿顶的光牢,在瞬间急剧收缩。
里面的空间法则被暴力挤压。
数百名神祇发出惨叫,他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挤成一团,神体在极度的挤压下发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