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起来。
水花四溅，打湿了池边的白玉地砖。
夜色已深，神殿内灯火阑珊。
从温泉池出来，五人都披着宽大的浴袍，回到了寝宫。
大床上，唐青平躺在中间。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夜明珠，长舒了一口气。
四女分别躺在他的两侧。
小舞已经累得睡着了，一条腿还搭在唐青的肚子上，嘴里不时嘟囔两句梦话。
千仞雪靠在唐青的肩膀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主人，你以后会离开神界吗？”千仞雪突然问。
唐青转头看她。
“怎么突然问这个？”
千仞雪眼神闪烁。
“我怕主人有一天玩腻了，就不要我们了。”
唐青捏了捏她的鼻子。
“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我就不会丢下你们。”
千仞雪听了，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
她凑上前，在唐青嘴唇上亲了一下。
“千仞雪会一直听话的。”
生命女神和善良女神躺在另一侧，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生命女神往唐青身边靠了靠，握住唐青的手。
“主人，生命也会一直陪着您。”
善良女神也跟着握住唐青的另一只手。
“善良也是。”
唐青反握住她们的手，感受着她们掌心的温度。
在这庞大的神界里，曾经高高在上的神祇，如今全都成了他用来取悦自己的玩物。
没有反抗，没有背叛。
只有彻底的臣服和顺从。
唐青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外面，修罗神王终于扫完了最后一片区域，累得瘫倒在地上。
唐三嘴里塞着石头，呜咽声也渐渐弱了下去。
通天神殿内，女子的脂粉香气经久不散。
唐青陷入了沉睡，四女紧紧依偎在他身边。
大床上的幔帐再次垂下。
清晨的阳光透过神殿的高窗照进寝宫。
唐青睁开眼。
小舞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一条腿横在他的腰间，脚腕上的金铃铛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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