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与疲惫。
“阳哥，这”莫凡的声音有些干涩，他艰难地转头看向冯阳，眼中充满了询问与不解。
冯阳的神色依旧平静，他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缓缓开口解释道：
“古都一事，穆氏为了撇清关系，将穆卓云长老这一脉彻底逐出了家族，收回了他们所有的一切。”
他的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恰好听闻此事，便主动向他们伸出了援手，接纳了他们所有人，并承诺会提供比穆氏更好的资源。”
莫凡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冯阳绝不是什么烂好人。
“条件呢？”他哑声问道。
冯阳的目光转向了那道冰雪般的身影，声音清晰而直接：
“筹码，是穆宁雪。她将作为朝阳阁的供奉，为我效力。”
“轰！”
“筹码”这两个字，像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莫凡的心上。
他看着穆宁雪那依旧清冷，却在听到这两个字时，指尖微微蜷缩的模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与怒意涌上心头。
他需要冷静一下。
“我我出去走走。”莫凡几乎是有些狼狈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快步离开了阁楼。
夜风微凉，吹在脸上，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烦乱。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心中的波涛渐渐平复。
当他再次回到会客厅时，穆卓云已经离开，只剩下冯阳和穆宁雪还在。气氛有些微妙的安静。
莫凡没有再看穆宁雪，而是径直走到冯阳面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前所未有地认真，一字一句地说道：
“好好待她。”
这四个字，很轻，却又重如千钧。
它埋葬了一段青涩的过往，也代表了一份最后的祝福与托付。
冯阳迎着他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的。”
莫凡释然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年少的喜欢，终究只能是喜欢。那份不甘与悸动，就让它永远地收进心里吧。
他如今，已经有了那个将全世界都捧到他面前、一心都扑在他身上的女孩。
叶心夏，这个名字在他心中流淌而过，带来的是一片温暖而坚定的力量。
每个人，都有了自己新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