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客去,彦永独坐灯下。展开母亲所缝唐装,襟内“勿忘家国”四字针脚如新。窗外银河泻地,忽见流星划过,其光灿然,久久不散。
遂研墨铺纸,写下四字
“华夏福田”。
最后一笔收锋时,东天已泛鱼肚白。远处尼丘剪影如笔,泗水晨雾似墨,而新一轮红日,正从泰山之巅,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