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语速极快地斥道:“黄口小儿,胆敢如此胡言乱语?
“谁说我们受了蒙古人的封!”
陆铭在他黄”字开口之时,手中的便已经窜出了一道银光。
飞射而出。
既然他已经露出了真容,自然是要肆无忌惮了。
但当着人的面发出暗器,还是有些太小瞧这些有名之人”了。
只见那风天武神色惊骇,腰间的刀柄被他横起。
金属交接声响起。
风天武的手臂被那强大的力道震得发麻,他赶忙退后几步,窜入人群之中。
定睛一看地上那银光灿灿的银针。
那地上周边的杂草已经枯萎,显然这针上有剧毒。
心中惊骇,难道这是冰魄银针”?
那些人也纷纷警剔起来,手持着武器,都知晓,这少年不是好相遇的。
一根当面射来的银针,竟然就击退了那听风山庄的庄主!
郭靖伸手拦住了想继续出手的师弟,道:“师弟,走吧。”
陆铭这才收了银针,环视了一眼,道:“算你们命好,我师兄讲江湖道义,不让我恃强凌弱。”
场上众人都知晓,惹上那丐帮会有何种后果。
其中甚至有些人接到了丐帮游世人”送来的英雄帖。
他们此时自然不能承认投靠了蒙古人。
“郭大侠,我们只是前来看看热闹,绝无依附他们的意思。”
“是啊,郭大侠,为我们说句公道话,我们与你一样,是前来看热闹的。”
“郭大侠,我们才来三日,并无与那些人勾结在一起。”
场中大部分人纷纷说道,便是那些之前摇摆的人。
人群之中,潇湘子嗤笑一声,他子然一身,并无家底,并不怕那些丐帮中人。
他一身本事,可不是随便一人就可以威胁他的。
但其他人不一样,他们可不想被那些丐帮的游世人”盯上。
现下都纷纷对那投靠蒙古人一事动摇了,就算之后再有依附,也不是现在。
他们都知晓郭靖是什么人品,他们现在在他面前自证清白”,谁也不能说他们一定就投靠了蒙古人。
陆铭听闻他们说的话,说道:“好,明日便是武林大会。
“既然是武林大会,那武林盟主,自然要有人坐。”
他停顿片刻,拍了拍师兄的肩膀,看着他们道:“若是明日你们推举我师兄为武林盟主。
“此事便好说,我为你们撤销嫌疑。
“若是支持那蒙古国师,你们自己便看着办。”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毫不尤豫的威胁着在场之人。
“师弟,我不是来捣——————”
郭靖听闻,正要说话。
但这胡说八道的师弟便已经拉着他退走了。
留下场中一脸惊异的众人。
“这可如何是好?”有人说道,这人是真怕那些丐帮游世人”前来找。
“不用担心,丐帮在北方的势力并不深厚,他们的游世人”又能有多少?
“我们依附了蒙古国师,他们自然会派人来帮我们。
“我们只管在北方为他们游说便可。”
那差点吃了一针的风天武又说道,他可是下定决心要依附那蒙古国师了。
这是北方,蒙古人的地盘。
他这话一出,也让场中有些人稍稍安心,仔细一想确实如此,他们也无需太过忌惮丐帮。
而那已经有些瞧不起这些人的潇湘子,离席而去,他并不想与这些顾头顾尾的人待在一起了。
他来北方便是来找前程的,无关其他,挡他路者,都可除之。
一路上。
郭靖总在师弟耳边唠叼:“师弟,你怎能突然出手伤人,万一别人真只是前来凑凑热闹的呢?
“可不是害了一位好人?”
陆铭左耳进右耳出,只是点头,敷衍道:“师兄,我有解药的,不会死人。”
其实他身上并没有解药,解药已经被恶婆娘上次下毒之时,拿走了。
郭靖听闻,一脸正色道:“那也不妥,若是别人传出去,你又暗箭伤人,以后名声便臭了。”
在郭靖这类人眼中,名声是很重要的,他可不想师弟被人在后面说是个阴险小人。
陆铭看了一眼满脸正气的师兄,道:“师兄啊,俗话说,兵不厌诈,你这以后领兵打仗,不是只能与别人正面交锋?”
郭靖听闻,又道:“这又不同了,师兄我不是没有刺杀过人,那是以大局为重,而且还是作恶多端之人。
“现下那些人还未完全投靠蒙古人,怎么能以敌人视之?
“若是他们真心悔过,岂不是又错杀了人?”
他每次见师弟做那不光彩的事情,便忍不住要说两句。
就比如那偷人钱财一事,在那知府大门前拿人钱财一事。
陆铭又道:“师兄啊,哪有这么多时间去查探别人是不是真心悔过?
“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非得别人拿着刀剑,站在我们面前,才能动手?”
陆铭当然是想防患于未然了,他们那些人与他无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