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七公嘿”了一声,指点了老顽童两下,道:“你这老小子,老乞丐我欠你的,给你做饭?”
老顽童皱着一张老嫩脸,气呼呼叉腰道:“不做就不做,老顽童也不是嘴馋之人。”
说罢,又问道:“你们两个老家伙,到这大胜关来,不就是来玩的,除了打架,还有什么好玩的?”
洪七公瞥了他一眼,随口道:“以为谁都象你这么贪玩?
“老乞丐早就知晓这英雄宴,特来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要被我那徒弟请出去,主持一番大局。”
他故意如此说着,就是想气气这吵闹的老顽童。
周伯通把竹子制成的鱼竿插在软泥里,也不时刻盯着鱼竿了,他起身,吹胡子瞪眼,气呼呼道:“洪七,你若不贪玩,馋嘴,怎么会自断一根手指,还说起我来了。”
洪七公早年因为贪嘴,误了一桩事情,心中悔过,为了警醒自己,自断一指。
所以被江湖人称,九指神丐。
他此时听老顽童还拿这事出来说,把酒葫芦挂在腰间,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指向老顽童,道:“老小子,是不是想打架?!”
他自然知晓这老小子是在激他,他与黄老邪不与他比钓鱼。
这老小子这是在故意找事了。
果然。
周伯通听闻,反而拉开架势,弓步,握拳于胸,开怀大笑,道:“十馀年不见了,当然得看看你这“天下第一”外家大宗师的功力如何了。”
一时间。
水岸边的两人的衣衫无风而动,身上暗自运转的内气喷薄而出。
在水岸边开始肆虐。
黄药师瞥了剑拔弩张的两人一眼,他这次见到这两位老故人,心中也起了比斗的兴趣0
习武之人,彼此切磋,乃是常事。
他起身双手负后,一身青衫随风而动,带着一股出尘之意,笑道:“老顽童,洪七,你们两个打起来,可一时间分不了胜负,还会眈误了我女儿女婿开的英雄宴————
“不如定个规矩,如何?”
他这一句话一出,洪七公与老顽童都是看向了他。
“黄老邪,你有何主意?说出来,不过可不要耍什么心眼。”老顽童收起架势,叉腰说道。
他在黄药师身上吃过亏,知道这老家伙心思极为阴险。
洪七公则是挥了挥手,说道:“说吧说吧,老乞丐今日,便陪你们两个玩玩。”
黄药师抚须说道:“自这处为起点,我们三人,谁先到那陆家庄内,便算谁赢,如何。”
他这一句话开口。
另外两人都知晓了,这可不是单纯的轻功比斗,中途,自然能互相阻拦与交手。
两人相比,可能都拉不开对手,若是三人混战。
其间的可玩”性,也大了许多。
老顽童只觉这个提议有趣,笑道:“好,就依黄老邪说的,谁先到,谁便是第一。”
“好,那就如此,何时开始?”洪七公先是摘下酒葫芦,大饮了一口,笑着说道。
黄药师指向那河对岸的一株高大柳树枝丫上,道:“那黄鹂腾空之时,便开始。”
周伯通与洪七公转头看去,一只通体金黄色,翅膀与尾羽夹杂着些许黑色的鸟儿正抓着一支柳枝,脑袋倒垂着饮水。
时不时还会发出欢快的啼鸣声,清脆婉转,极为喜人。
这处河段虽然是长江支流,但也有百丈的宽度,若是眼力不够,怕是连那鸟儿都找不到。
更不用说看到那鸟儿饮水之后,起飞了。
以他们三人各自的身份,自然也不会耍赖。
三人此时都是站在岸边,盯着那对岸的那支正在微微摇晃的柳枝。
现在,就是看三人眼力的时候了。
时间渐渐过去。
一刻钟后。
黄药师负手而立,一副处事不惊的模样。
洪七公也是饮着酒水,丝毫不急。
但老顽童便有些待不住了,盯着那只正准备着夏季到来之时,北迁的黄鹂,气道:“你这鸟儿,饮水这么久还没喝够吗?待老顽童吓吓你。”
他弯腰,捡了一颗石子,屈指一弹。
咻!
但那颗石子,在空中,便被两道黑影击中,在河中间位置碎裂。
老顽童看了一眼,暗道有趣。
他转头看了两个老家伙一眼,跃跃欲试道:“我可不耍赖,我只是想着,让那鸟儿早点起飞——————
“这次换你们两个出手,我来拦截你们的暗器。”
但两人都没有理他。
因为,对岸的黄鹂,已经被四溅而去的碎石惊动了。
它啼鸣着,仰头望向三人之所。
随后,另一声清脆的啼鸣响起,它转头看向上空。
一只黄绿色的雌鸟正扑哧着翅膀,正在呼唤它。
它此时不再关注对岸的三人,爪子离开那柳枝的一瞬,双翅一振,窜向空中。
它要与媳妇一同前去北方,诞下子嗣。
也在它腾空而起,离开柳枝的瞬间。
对岸的三人,身影也消失了,只留下那三支竹杆,在岸旁轻轻摇晃。
一片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