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杀的假象!”买家峻的声音斩钉截铁,“李强不是自杀,他是被人谋杀的!”此言一出,现场一片哗然。常军仁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走到买家峻身边,压低声音说道:“买书记,这话可不能乱说啊。现场……现场看起来确实像是自杀啊。”“看起来像,不代表就是!”买家峻走到茶几旁,指着那个吃了一半的盒饭:“你们看这个盒饭,米饭还冒着热气,菜也没凉透,说明李强晚饭吃得比较晚。而药瓶上的生产日期显示,这是一批新药,如果他早就准备自杀,为什么不在晚饭前吃,非要等到半夜?”他顿了顿,又指向那只摔碎的玻璃杯:“一个准备自杀的人,会把杯子摔得那么远吗?这更像是在挣扎,或者是在躲避什么。还有,你们闻到了吗?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酒味,混杂在血腥味里,很淡,但确实存在。”买家峻的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现场看似完美的伪装。“立刻,马上,对现场进行最彻底的勘查!”买家峻转过身,对着那名已经吓傻了的所长吼道,“我要知道,除了李强,还有谁来过这里!地毯下的纤维,窗户上的指纹,通风口的灰尘,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如果查不出来,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所长被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买书记您放心,我一定亲自盯着,一定查个水落石出!”买家峻没有理会他,而是转身走出了卧室。他的目光落在了客厅角落的一个书架上。书架上摆满了各种财经书籍和文件,看起来井井有条。他走过去,随手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并没有什么异常。但当他把书放回去的时候,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了书架后面的一块隔板。隔板有些松动。买家峻心中一动,他用力按了按那块隔板,发现它竟然可以活动。他小心翼翼地将隔板向外一拉,一个小小的暗格出现在眼前。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U盘。买家峻的心跳猛地加速。他迅速将U盘拿了出来,放在手中掂了掂。这个U盘看起来很普通,但在这个关键时刻,在这个隐藏的暗格里,它的出现绝非偶然。“老常。”买家峻招手叫过常军仁,将U盘递给他,“把这个拿去,找最可靠的技术人员,立刻进行数据恢复和分析。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常军仁接过U盘,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我亲自去办。”买家峻深吸一口气,目光再次投向了窗外的雨夜。这个U盘,或许就是李强用生命守护的秘密,也是揭开这场惊天黑幕的关键钥匙。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买家峻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喂?”电话那头,是一阵沉默,只有电流的滋滋声。“哪位?”买家峻皱起了眉头。“买书记,雨大路滑,有些东西,掉进水里就捞不起来了。有些路,走得太远,就回不了头了。”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机械而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买家峻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无比:“你是谁?”“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强的下场,你已经看到了。下一个,会是谁呢?是那个U盘,还是……你?”买家峻的心猛地一沉。对方知道U盘!“你到底想怎么样?”买家峻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冷地问道。“很简单,今晚的雨这么大,有些事情,就让它随着雨水,流进下水道里吧。有些东西,看了会坏眼睛的。”“啪”的一声,电话挂断了。买家峻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转过身,看着常军仁,沉声说道:“老常,看来,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这个U盘,必须尽快查,但要绝对保密。你亲自去,不要用市委的设备。”常军仁的脸色也变得异常严肃:“我明白。买书记,您……多保重。”买家峻点了点头,重新撑开伞,走进了茫茫雨夜。他知道,对方这是在警告他,也是在试探他的底线。李强的死,U盘的出现,神秘的警告电话,这一切都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正向他当头罩下。但他买家峻,从来就不是被吓大的。车子在雨夜里穿梭,买家峻靠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却在飞速地梳理着整个事件的脉络。周伟,解宝华的人,被举报挪用公款,收受解迎宾好处。李强,常军仁的人,被举报违规操作资金,现在“自杀”身亡。解迎宾,地产商,背后有杨树鹏的地下组织支持,试图用“金融港”项目绑架新城发展。花絮倩,云顶阁老板,身份神秘,时而提供情报,时而误导方向。韦伯仁,市委一秘,立场摇摆,一直在暗中观察,传递信息。常军仁,组织部长,现在已明确站队,但他的阵营也受到了重创。解宝华,市委秘书长,老谋深算,至今态度暧昧,但显然与解迎宾等人关系匪浅。这张网,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李强的死,是一个信号,一个对方准备全面反击的信号。买家峻睁开眼,看着窗外模糊的街景,眼神中透出一股决绝。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纪委刘书记的号码。“老刘,我是买家峻。今晚,我需要你做一件事。”“买书记请讲。”“立刻,对周伟采取‘两规’措施。就说,他涉嫌严重违纪,需要协助调查。”“现在?这么晚了?而且……程序上……”“没有程序,只有正义!”买家峻的声音斩钉截铁,“出了任何问题,我买家峻一力承担!记住,要快,要秘密进行,不要走漏任何风声!”“好!我明白了!”挂断电话,买家峻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他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