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回来后,小馥江坐在厨房里自己的专属座位上,抱着佳椰子给自己剥好的瓜子像只老鼠一样的啃着。
宇多迦叶一边做菜,一边听着小馥江的讲述。
当然,她隐瞒了自己长大这件事,改为是馥江杀过去救下了受气包。
“这样挺好,再也不出现和死了没区别。”
“恩嗯,我也是这么想的,真要杀死肯定不行,那把人弄走效果也一样。”
望着专心炒菜的宇多迦叶,实际上,刚才在听到松川早叶要把佳椰子当做货物卖给别人的时候,迦叶是动了杀心的吧?
倒也正常,毕竟迦叶喜欢的是佳椰子,又不是她爸妈。
客厅里,佳椰子今天一反常态的没有看电视,而是陪着小黑,盘坐在地上呆呆的望向院子。
馥江拿着本杂志坐在沙发上,一直关注着她的变化。
没人去劝,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劝。
感同身受永远只是一个形容词,没有一样的经历,何来感同的说法。
人和人感知的差别,就象让普通人将闲置房屋租出去一样。
所以馥江他们此时能做的,更多是陪伴在佳椰子身边。
“吃饭了。”
松开小黑,佳椰子去到厨房帮着宇多迦叶端菜,那条金色的礼裙早就被小馥江随手给扔了。
换上了居家白色短袖,下身灰色运动短裤,撑得满满当当的佳椰子跑动起来可谓波涛阵阵。
小馥江和馥江不止一次的感到论异和羡慕,但却深知,天赋这玩意儿,学不来的。
就在宇多迦叶准备把最后一碗菜端出去时,佳椰子悄无声息走到了他的面前。
“怎么了?”
佳椰子摇摇头,将宇多迦叶手中的菜碟放在厨台上,随后轻轻搂住了他。
心中堵得慌的受气包已经无法思考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引来馥江的生气,她此时只是想抱着自己心爱的人,给自己一个依靠。
餐桌上,迟迟没能等到两人的馥江走进厨房,看着宇多迦叶哄孩子一样轻拍佳椰子的后背时,又默默的退了出来。
夜晚时分,馥江拉着佳椰子和小馥江与自己下棋。
其实佳椰子是被小馥江拉过来的,毕竟每下一步棋都要抱着棋走半天实在是太麻烦了。
反正佳椰子现在一个人憋得慌,不如拉她过来做免费的劳动力,正好分散一下无处安放的思绪而宇多迦叶正在给小黑梳毛,听着它的呼噜声,发现这小东西真的很少掉毛。
“不下了,两个人对一个,怎么下的赢?!”
“哈?两个人?你有拿我当人过?”
被小馥江阴阳怪气了一顿,馥江的脸色陡然垮了下去。
猛的探出手一把想要抓住她,小馥江灵活的顺着佳椰子胸口一滑,整个人就坠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中。
“出来!”
“不出,咬我啊!”
馥江才不管那么多,反正宇多迦叶又不是没看过摸过,直接把佳椰子按在身下一同摸索,终于把小馥江握在了手心。
眼看不敌,小馥江立即求援,宇多迦叶连忙放下稿子起身劝架。
然后他就牙咧嘴的捂着自己后背滚了回去:
“来,你大声喊,我看今天还有谁能:”
砰砰砰!
正准备给小馥江一点颜色的看看的馥江听到敲门声,有些疑惑的看了过去。
就在众人等了片刻后,敲门声再次响起,馥江只能用力捏了一下小馥江,将她塞进沙发缝隙里让佳椰子去开门。
“来了,这里是宇多家,请问”
“请问是佳椰子小姐吗?”
望着门口的两个警察,佳椰子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是,是我。”
两个警察对视一眼,将一份文档递给了她。
片刻后,客厅里的两人看着茫然无措,手中拿着一份文档呆呆走回来的佳椰子。
“怎么了?”
佳椰子坐在地上,眼神有些呆滞的开口。
“说是爸爸和妈妈死了。”
“什么?!”
川又浩夫和松川早叶死亡的消息将屋内众人都给惊到了,尤其是小馥江,更是下意识思索起来是不是宫川他们误会了自己的命令。
私底下用手段,把松川早叶和川又浩夫给杀死了。
然而随着几人看到警察拿来的通知里显示,两人是开车前往机场方向被山体滑坡掉落的巨石给砸死的后,小馥江的疑惑被打消了。
“佳椰子,别难过,他们的离世对你反而是种解脱。”
“我并不难过”
面对馥江的安慰,佳椰子也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的心情。
“我只是”
有些高兴
这个念头一出,佳椰子有些悚然。
为什么,为什么父母死去了,我会有些高兴?
我我是个神经病吗?
迦叶,迦叶会不会因为这个而讨厌我,不要,我不要迦叶讨厌我!
一想到这里,佳椰子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直至宇多迦叶忽然抱住她,她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