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求求玉小恒去救她们”。
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怎么救?
凭她们这群残兵败将?
还是凭那个已经重伤未愈的少年?
况且,玉小恒已经走了。
水云儿沉默良久,最后只是紧了紧搀扶同学的手臂。
“走吧。”
风更大了。
狂风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
之前她们带着昏迷的玉小恒在雪原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那时候心里有恐惧,有对死亡的焦虑。
可奇怪的是,那时候并不觉得冷。
而现在。
玉小恒不在了,确切的说冷漠的离开了。
水灵溪缩了缩脖子,哈出一口白气,只觉得这极北之地的寒风,竟然如此刺骨,一直冷到了心里。
极北荒原深处。
一处背风的冰崖之下。
这里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陷,如果不走到近前,根本发现不了
玉小恒盘膝坐在冰冷的岩石上。
他并没有像水家姐妹担心的那样,在风雪中亡命奔逃。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邪魂师大举出动搜索他的踪迹,必然会向外围扩散,谁能想到,这位蓝电少主竟然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躲了起来。
他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他一边运转魂力疗伤,一边感应着紫火种子的位置。
魂导器里常备的恢复药草被他像吃零食一样嚼碎咽下。
虽然味道苦涩,但那股暖流在经脉中化开的感觉,让他残破的身躯逐渐恢复了生机。
“呼——”
玉小恒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口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道白练,经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