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组是要签保密协议的,这一点热芭也有体会。
所以当唐堂刀了她一眼之后,热芭立即就反应过来了。
“这么说,你那次和我说的进京争取角色是真的了?”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唐堂专心开着车,根本没看热芭。
热芭心道:“确实,他的确没和自己开过玩笑,说送自己一个主角,就真送了自己一个主角。”
“那这么说,你和钟楚西说的下月个没空也不是开玩笑?”热芭问了一个白痴问题。
结果毫无意外的被唐堂无视了。
“那你期末考试怎么办?”
“你是想问你期末考试怎么办吧?”唐堂扭头回了热芭一句。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热芭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两声。
“你准备一段音乐剧或者一首你们西域民歌,配上你的舞蹈,最后再带一段旁白,这不就声乐、形体、台词全都有了。”
其实央视这种项目,迪力热芭根本不需要操心期末考试。
说白了,你这叫被朝廷征用,学院支持还来不及了,怎么可能拖你后腿,女孩子就爱胡思乱想瞎操心。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你能不能帮我拍下来。”热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演技青涩的,也就只能骗骗她自己。
“不好意思,我的处女作不能让你给糟塌了!”唐堂很无情地拒绝了。
热芭顿时气闷,什么处女作,说的好象你是导演似的,不拍就不拍,想给我拍的人多着呢!
表演系几十号人,从3月1号开始,突然发现唐堂这种从不旷课的坏学生,竟然旷课了。
男生都知道唐堂很少住校,问301三位热狗也是白搭。
全班现在和唐堂走的最近的就是热芭。
“热芭,怎么回事,唐堂是不是病了?”
“芭芭,你家唐堂不会睡过了吧!”
“芭芭你再不给他打个电话,下节可是班主任的课,要点名的!”
热芭被众人围堵,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曾几何时,唐堂几乎没人愿意搭理,现在呢,就一节课没来,班里就炸了锅。
“唐堂好象好象进组了。”热芭坐在座位上,左右张望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道。
“什么?进组了?”
“哪个组?”
“龙组还是重案六组?”朱干一句揶揄,却没几个人笑。
“我也想知道!”热芭无辜的回了一句,唐堂走的相当潇洒,没跟任何人打招呼,也包括她。
钟楚西坐在前排回过头听了一会,这才恍然:“那这么说,他那天和我说这个月都没空,不是在敷衍我了?”
热芭默默地朝钟楚西点了点头。
钟楚西又问:“你真的不知道唐堂进了哪个剧组?”
热芭又摇了摇头。
“别难为热芭了,就唐堂那个贱人,三棍子打出一个屁还臭的要死!”热狗朱干百分之百相信热芭没有说谎。
没过一会,王亚楠进了教室,点名时没点唐堂的名,然后又笑着和众人道:“唐堂这个学期和学校递了申请,学校已经批了。”
“老师,唐堂进了哪个剧组,给我们透露一下呗?”朱干舔着脸举手笑问道。
王亚楠轻轻一笑:“等你以后进组就知道要签保密协议了,什么时候公布演员阵容,是由片方决定的,好了,我们开始上课。”
众人大失所望。
唐堂竟然成了班里第一个进组的学生,而且一进就是一个学期。
有心人已经联想到肯定不是一个龙套。
否则哪需要一个学期。
——
下了飞机,京城给唐堂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干燥,冷冽,却又带着一丝丝暖意。
唐堂今日穿了一件干练的藏蓝色商务夹克,配了一条黑色西裤,看着比实际年龄大了四五岁。
来接唐堂的是新力传媒的总经理张镪的秘书路雪。
张镪是曹华意的副手,新力传媒也就是《霓虹上海》的最大的出品方。
陈虹和陈楷鸽夫妻还在中国台湾宣传《赵氏孤儿》,就由新力传媒派人来接唐堂。
《爱乐之城》预计五月中下旬开机,很多事情都需要唐堂参与其中。
唐堂出了机场信道,就被人认了出来。
“您就是唐先生吧?我叫路雪,是张总的秘书,张总和曹董已经在崐仑饭店订好了席位给您接风,请跟我来。”
一个穿着一身米色职业套的30岁上下的短发女子拦住唐堂笑道。
“没错。”唐堂干脆利落地回了俩字。
路雪心道好冷的年轻人。
路雪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助理,快速接过了唐堂手上的行李箱。
三人朝着停车场走去。
“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怎么认出你的?”路雪好奇地问了一句。
“我的长相,还不至于泯于众人。”
唐堂一句话,说的路雪无话可说。
这么个性的年轻人,她还是第一次遇见,难怪能入的了陈楷鸽导演的法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