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空间扭曲的眩晕感袭来，比空老的空间门要强烈数倍。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终于传来踏实的触感，紧接着，耳边就响起了接连的干呕声。
“呕……这空间传送简直比坐飞鹰还难受……”石毅扶着墙，脸色发白。
罗小萌也好不到哪去，靠在圣光独角兽身上，轻轻拍着胸口。
“这里就是通天塔？”最先缓过来的林悦音抬头望去，语气里带着惊叹。
王晨曦定了定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塔矗立在眼前。
塔身由不知名的金色岩石构成，表面流淌着淡淡的流光，仿佛有无数星辰在其中转动，根本看不到顶端。
“几位是来挑战通天塔的吗？”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
通天塔门口的大屏幕亮起，蓝色的光点组成一张虚拟人脸。
“请排队录入身份信息，我将核验并回收门票印章。”
几人依言排好队，依次将可以印证身份的指纹按在屏幕上。
光芒闪过，门票印章化作一道流光飞入屏幕，彻底消失。
紧接着，屏幕上刷新出一列名单，上面赫然是王晨曦等人的名字，后面标注着“未闯塔”，以及几人的阶级处于六阶之下是可进入的状态。
王晨曦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塔门。
门后是一片混沌的灰白色空间，眼前浮现出熟悉的组队界面，上面只有刚刚录入信息的几人。
“混沌属性的秘境？”他想起了在混律幻域的经历，熟练地邀请了韩艺四人，点击“确定”。
“组队成功，即将传送至第一层。”
机械音落下的瞬间，五人脚下的地面开始发光，一个与门票相同的传送阵缓缓旋转。
王晨曦握紧韩艺的手，看了眼身边的伙伴们，光芒越来越亮，将五人的身影彻底吞没。
通天塔的试炼，正式开始。通天塔第一层的空间辽阔而简洁，灰白色的地面泛着淡淡的灵光。
五人刚站稳脚跟，周围的空气便开始波动，五道半透明的虚影从地面升起。
那是五只形态各异的五阶妖灵，有獠牙外露的铁甲熊，有羽翼锋利的风刃鹰。
还有盘踞如绳的毒腺蛇，每一只的气息都与五人当前的阶级精准匹配。
“正好一人一个，热热身。”韩艺活动了一下手腕，电弧在指尖噼啪作响。
王晨曦点头，率先召唤出蛇美人：“白澜，水龙卷！”淡蓝色的水流在他身前汇聚成柱，瞬间将那只毒腺蛇虚影包裹其中。
韩艺的雷光则如锁链般射出，缠住了铁甲熊的四肢。
石毅的金甲踏地而起，用岩障挡住风刃鹰的俯冲；罗小萌坐在圣光独角兽身上释放出治疗术，为众人加持护盾。
冯之遥和缚风灵一起化作一道残影，绕到一只土属性的巨犀虚影身后，挽弓搭箭连射而出。
同阶对战，再加上五人早已磨合出的默契，这场战斗几乎没有悬念。
不过一刻钟，五只妖灵虚影便在接连的技能爆发中溃散，化作漫天光点。
这些光点并未消散，反而如同受到牵引般，缓缓向五人聚拢，最终渗入他们的体内。
“嗯？”王晨曦清晰地感觉到识海内的灵力在快速增长，原本凝练的五阶三级灵力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他看向其他人，发现韩艺的眉头也微微舒展，显然也在享受这股灵力的滋养。
“这是每层的灵力奖励？”王晨曦环顾四周，第一层的空间除了中央那道通往上层的光柱入口，并无其他特殊之处，“看起来奖励不算丰厚。”
“兑换积分要等试炼结束或者遇到商店商人后结算才能看到。”冯之遥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
“我知道的是每层的即时奖励以灵力为主，宝箱和积分则是额外收获。”
“那边好像有个宝箱。”韩艺指向光柱入口旁，一个半人高的绿色宝箱正静静立在那里，表面雕刻着简单的藤蔓花纹。
“先修炼。”王晨曦说着，率先盘腿坐下，还不忘朝韩艺招了招手。
穿越前玩过的爬塔网游经验此刻派上了用场——通常宝箱开启的瞬间，通往下层的通道就会强制激活，到时候这些尚未吸收完全的灵力可就浪费了。
“嗯。”韩艺乖巧地坐在他对面，两人相对而坐，运转灵力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石毅三人也纷纷效仿，原地坐下开始修炼吸收着残余的灵力。
这一坐便是四五个小时，直到周围的光点彻底消散，空气中的灵力浓度恢复到寻常水平，五人才相继睁开眼。
王晨曦握了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