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璐,一个很普通的人!
当我第一次感知、并且捕捉到风的流动时,才六岁。
直到十七岁那年,我的指尖萦绕的淡青色气流像活物般跳跃,先天内灵力检测报告上的“78点”。
这份修炼天赋,足以让整个安城妖灵学院的老师都为之侧目,在这座五级城市里,这已是近十年来最耀眼的天赋。
甚至就连安城的市长,当初觉醒时也只有74点先天内灵力!可之后学校里又觉醒出了三个天赋比我更好的……
在我六岁那年,父亲林建军那时还是四阶雷属性妖灵师,拥有一个自己的猎妖小队!
那时候他总爱把我架在他的肩头,笑着跟战友们炫耀:“我家璐璐以后肯定比我强。”
他的雷狼兽威风凛凛,可每次看到我无意识的操控气流逗弄院角的风蝶,眼里总会漫过一层温柔。
只是这份温柔里,总掺着些不易察觉的沉重。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父亲每个月都会把大半收入分成几份,悄悄送到那些在任务中牺牲的战友家里。
为此,妈妈没少跟爸爸吵架,我也问过爸爸,但对此他总是会说——
“都是拿命换过交情的人,”他摸着她的头说,“他们走了,我得替他们看着家。”
家里的变故发生在我十岁那年,父亲接到紧急任务出城围剿暗夜狼群,临走前她塞给我一枚雷狼兽的指甲挂坠。
“等爸回来,就带你去购买第一只妖灵。”可那扇回家的门,他再也没能推开。
任务失败,全员失踪,连尸骨都没能找回。
没有牺牲证明,抚恤金成了空谈,妈妈也离开了,只剩下我和年迈的奶奶,守着空荡荡的屋子。
奶奶的身体本就不好,父亲走后,为了凑我的学费和生活费,硬是拖着病体去给人缝补浆洗。
高三觉醒之后的那年春天,我照常放学回家的时候,看到奶奶咳着血倒在缝纫机旁,手里还攥着给我改好的校服袖口。
“奶奶!”我扑过去抱住老人,眼泪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医生也无能为力,只说需要请治疗型妖灵师持续疏导才能痊愈。
可那费用,对于我们家来说无异于是天文数字。
我摸了摸书包里的升灵药剂,那是学校奖励给我们这些提前突破到一阶的,能让我们之后在修炼时少走半年弯路。
我没多想,当天就跑到妖灵市场,把药剂卖给了一个急于突破的富家子弟。
“你疯了?”班主任找到我时,气得发抖,“这是能让你领先其他人的机会!”
我只是低头看着脚尖,手指无意识的绞着衣摆:“老师,我不能没有奶奶。”
奶奶的病渐渐好转,可我的修炼进度,却肉眼可见地落后了下来。
同班的王晨曦、韩艺他们早已突破到一阶高级,学会了第二个技能。
而我只能靠着攒下的零钱,在妖灵培育中心契约了一只卖不出去的青行狼。
那狼崽瘦得像条狗,毛发枯黄,唯独速度快得惊人,跑起来像一阵青色的风。
没人看好我们俩这对组合,可我却很满意——青行狼的速度,正好适合我从小学习的侦查与迂回。
后来去城墙上的军训,是我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和顶级同学之间的差距。
王晨曦带着韩艺、石毅、罗小萌组成的小队,在城墙守卫战里大放异彩,硬碰硬地拿下了最危险的1段防线。
我看着他们默契的配合,再看看自己掌心刚能凝聚成形的风刃,默默转身接管了班级里其他同学组成的小队。
“我们的任务是摸清南侧妖灵的分布密度,标记出三个以上的薄弱点。”
我站在城墙垛口,对队员们说,声音清亮,“青行狼会带我绕后,记住,速度是我们的武器和逃生的资本。”
军训的整个期间,我在废墟间穿梭,将青行狼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不仅精准标记了所有目标,还利用风速差制造了三次有效的佯攻,为正面战场争取了时间。
最终评分下来,王晨曦的小队全员拿了s级,而我自己,也同样是s级。
“你这打法,够贼。”王晨曦嚼着口香糖,冲她比了个大拇指。
我笑了笑,心里却清楚,这已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
用攒下的功勋兑换升灵药剂突破到一阶高级后,她给自己选了第二个技能。
依旧是“风行”——不是攻击,而是提供给目标更快的移动速度。
改变发生在八校联考。
作为安城代表队的一员,我也有了几次的出场机会,更让我惊喜的是和王晨曦他一起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