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严焱,名字里有三个火字,像是生来就该和火焰打交道。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严家是夏国有名的火属性妖灵师世家。
客厅墙上挂着祖辈们与烈焰狮、熔火龙的合影,每一张都燃着腾腾的热气。
爸妈都是六阶妖灵师,不算顶尖,却把日子过得像灶上的粥,温吞又踏实。
家里还有个小丫头,是我妹妹严灵,比我小九岁,梳着两个羊角辫,总爱追在我身后喊“哥哥”。
小时候,我最大的乐趣就是看她蹲在院子里,对着盆栽里的小雏菊发呆。
那时候她还没觉醒灵力,手指胖乎乎的碰一下花瓣,就能让已经干枯了的叶子多挺两天。
大家都猜测她跟我们妈妈一样,将来会是一个好的水属性治疗师。
爸爸也骄傲的说过:“我们灵灵这能力,以后肯定是个好的治疗师。”
我也这么认为,而且猜测灵灵的修炼天赋肯定要比我好上很多。
哪怕我自己的先天内灵力只有63点,在严家,这成绩只能算“及格”。
变故发生在灵灵七岁那年,那天她突然发起高烧,浑身烫得像块烙铁。
胖乎乎的手指尖上也冒出点点幽绿色的火苗。
治疗师的检测结果出来时,全家都傻了——这是火属性天生天赋“蚀骨幽焰”,传说中能灼烧灵魂的禁忌火焰。
“这技能的副作用太强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扛不住。”家族里最年长的爷爷摸着胡须,声音发颤。
“蚀骨幽焰会反噬宿主,不出半年,灵灵的灵魂就会被烧得一干二净。”
是啊,灵灵她才七岁,还没有觉醒,身体没有经过灵力和技能晶核的强化。
一个七岁的普通稚童,怎么能抵御得了七阶火属性技能的负面效果的。
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像被一大片乌云罩住了,爸妈带着灵灵跑遍了全国的大医院,请来了最好的治疗型妖灵师。
可那幽绿色的火苗像附骨之疽,每次压制下去,过几天又会冒出来。
而且燃烧的一次比一次旺,灵灵的小脸一天比一天苍白,以前总爱追着我跑的那个小姑娘,现在连下床都费劲。
“哥哥,我是不是快死了?”
有天夜里,灵灵拉着我的手,眼睛里的光像风中的烛火,“我不想死,我还没看哥哥契约妖灵呢。”
我摸着她发烫的额头,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那天晚上,我闯进了爷爷的书房!
在最角落的柜子里翻到了一本封皮发黑的古籍。
里面记载着一种被夏国禁止的禁术,天赋剥夺与移植,需要血亲作为容器,承受被移植者的天赋与副作用。
“不行!”爸妈第一个反对!
“焱儿你现在也才二阶,蚀骨幽焰连我和你爸都未必能扛住,你去就是送死!”
“除了我,没人合适。”我看着他们,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我是哥哥。”
移植仪式在家族祠堂举行,灵灵被固定在祭台上,小脸皱着,像是在做噩梦。
我站在她对面,能感觉到那股幽绿色的火焰顺着血缘纽带涌过来,像滚烫的岩浆灌进血管。
剧痛从左眼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扎,灵魂都在尖叫。
“哥哥!”灵灵的哭声穿透了仪式的屏障。
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直到那团火焰彻底钻进我的左眼,仪式结束的钟声敲响时,我才重重地软下身子摔在地上。
再醒来时,左眼缠着厚厚的纱布,灵灵坐在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哥哥,你的脸……”
我摸了摸纱布边缘,能感觉到皮肤凹凸不平。
镜子里的少年,左半边脸从眉骨到颧骨,爬着一道狰狞的疤痕,像被火焰啃过的痕迹。
我的左眼还能正常视物,里面盘踞着那团幽绿色的火焰。
它偶尔会透过眼皮透出点暗光,灼烧着我的灵魂,刺痛感提醒着我它的存在。
“哥哥……对不起……”灵灵抱着我的腿哭,眼泪打湿了我的肩膀。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扯过一块黑色的眼罩戴上。
“没关系的灵灵,你看,独眼哎,多酷啊,这可是男人的浪漫。”
她被我逗得“噗嗤”一声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
有了蚀骨幽焰,我的修炼速度像坐了火箭。
以前需要三个月才能修炼的进度,现在一个月就能搞定。
蚀骨幽焰的威力更是惊人,普通的火属性技能在它面前,就像烛火遇到了烈焰一样被全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