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生,情不自禁地对着是仪甩了一下衣袖。
“子羽,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轻视此事?旁的不说,你我可都是青州人,我还是东莱人,我的弟弟,儿子,也是东莱人,都与陛下同乡,此前东莱人为陛下效死力,陛下也厚待东莱人,可现在还算是如此吗?难道陛下做了皇帝,就要把东莱人甩到一边吗?”
是仪顿感不满。
“子意,慎言!目前,陛下初登大位,正是要安抚人心、稳定中原之际,一切求稳,不能有丝毫波折,你就算对官职感到不满,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大可以等天下一统之后再说!
再者说了,东莱郡人何曾被甩到一边了?军队里那么多大将,那么多侯爵、伯爵,不都是东莱郡人吗?你身边那些人的确有问题,不能大用!这是事实,没有其他的任何原因,勿复多言!”
是仪不想再和滕耽说这些事情,于是便强势地送客了。
滕耽碰了一鼻子灰,很是不愉快,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临时居所内,看着一脸希冀迎上来的滕胄和赵淡、王羽三人,大翻白眼。
滕胄等三人一看滕耽这表情,就知道他们的期待要落空了。
于是滕胄小心翼翼地迎了上去。
“兄长,咱们升官的事情,是尚书怎么说?”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你们啊!”
滕耽怒道:“你们但凡能好好地办几件事情,做出些功绩来,还需要我搭上这张老脸去求人?是仪是什么性子你们不清楚?认死理!死理!指望从他这边走通门路,你们是想都别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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