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车水马龙的城市。
她的办公室简洁而充满生机,摆放着珍贵的古医典籍和现代化的诊疗模型。
慕斯年推门进来,将一杯温热的药茶放在她桌上——
那是他根据她的体质,特意请慕家供奉的老药师调配的。
“累吗?”他问。
“很充实。”
苏林晚摇摇头,笑容明媚而充满力量,
“刚刚接收了一位病情非常奇特的病人,现代仪器查不出根源,
但我能感觉到他体内有种类似‘阴煞’残留的阴寒之气。
我想,灵医之力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需要我做什么?”慕云南问得理所当然。
“暂时不用,”
苏林晚自信地扬了扬手中的金针(现代特制的,但保留了古韵),
“我先用灵医之力探查。
不过,可能需要你晚点帮我看看他居住地的风水,看是否有外因诱发。”
“随时待命,苏院长。”
慕斯年轻笑。
苏林晚也笑了。
那些关于孤苦、排挤的过往,早已被此刻的充实、被丈夫无条件的支持、被自己掌握的力量所驱散。
血脉的传承,契约的守护,最终都化作了她悬壶济世、守护生命的基石。
归元堂,是苏家产业的回归,是灵医之道的归位,更是她苏林晚人生的崭新篇章。
而慕斯年,始终是站在她身边,与她并肩同行的那个人。
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远方,锁龙潭底,那尊古老的镇魂鼎似乎感应到了灵医之力的真正复苏,
在深水中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荡开一圈无声的涟漪,随即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