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头,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寂静肃穆的祖祠。
檀香依旧缭绕,牌位无声。
但一股无形的、阴冷的窥视感,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缠绕上他的脊背。
“她”
就在这里?
还是说,“她”的力量已经渗透到了祖祠?
他迅速将信笺、黑发、长命锁和族谱残页贴身藏好。
沉香木钥匙被他用力一掰,断成两截。他最后看了一眼“徐婉儿”的牌位,眼中充满了悲愤和决绝。
大嫂的遗愿,他必须完成。
保护斯年,阻止那个“模仿者”和慕鸿岳疯狂的“归源”计划。
风暴的中心,已经指向了慕家内部最深的阴影。
他悄然退出祖祠,身影融入老宅的阴影中。
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而是朝着父亲慕鸿儒闭关的幽静小院方向走去。
有些事情,必须当面问清楚。
关于苏明月,关于影噬烙印,关于……
慕家血脉中可能隐藏的、更深的秘密。
而在他离开后不久,祖祠角落的阴影里,空气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一个穿着徐婉儿生前最爱穿的素色旗袍的模糊虚影,缓缓浮现。
她望着慕振邦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与铜镜中嫁衣虚影如出一辙的、怨毒而冰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