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
“家里……出了点意外。
您身体未愈,好好休息。”
他示意管家送慕振海回去休息。
慕振海欲言又止,最终在茫然中被搀扶离开。
在他转身的瞬间,慕斯年锐利的目光捕捉到,他病号服的口袋边缘,似乎露出了一角染着污渍的布料——
正是那天祖祠中,他昏迷时穿着的、沾染了血迹和灰烬的西装内衬!
一丝疑虑瞬间闪过慕斯年的心头。
镜魅留下的某种潜意识指令?
那件染血的西装里,是否藏着什么被忽略的东西?
他暂时压下疑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哑伯呢?”
慕斯年问管家。
在归元堂守着。”
他就一直抱着那面铜镜,不吃不喝,谁劝也不听。
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慕斯年心中一痛。
哑伯虽然才来了不到一年,但他待苏林晚那份感情,如同祖孙。
“备车,去归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