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息击中还魂草,却被阴煞之气反弹,再次咳出黑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溯洄玉牌中突然飞出一道淡金色的虚影——
正是玉牌中记载的那位苏姓先祖!
虚影手持金针,对着黑色水柱凌空一刺。
水柱中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吼,还魂草的攻势为之一滞。
“先祖残魂!”
“快阻止他!”
影卫们立刻转向攻击虚影,却被虚影手中的金针一一逼退。
苏林晚看着先祖虚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
她下意识地模仿虚影的手势,将掌心按在溯洄玉牌上,
绿光与金光交融,形成一道璀璨的光柱射向潭水漩涡。
封印的不是邪物,是先祖自己。”
苏林晚在光柱中看到了完整的记忆——
百年前,苏家先祖为救患了怪病的百姓,以身试药,却不慎被阴煞之气侵蚀,即将失控。
慕家先祖为了阻止他危害世人,才联手用溯洄玉封印了他的力量,约定每百年由苏家血脉加固封印,而所谓的“还魂草”,其实是抑制阴煞的药引。
“守秘人骗了我们!”
“他想唤醒的是被阴煞侵蚀的先祖!”
慕斯年闻言猛地一震,看向守秘人的眼神瞬间冰冷:
“你为了私欲,竟要唤醒被阴煞控制的灵医,让他重蹈覆辙?”
“控制?
主人的力量本就该属于他!
只要得到灵医血脉,主人就能净化阴煞,重振灵医一脉!”
话音未落,潭水漩涡突然炸裂,一个浑身缠绕着还魂草与黑气的身影破水而出,悬浮在半空。
他面容与苏林晚有七分相似,却双目赤红,周身散发着毁灭一切的阴煞之气——
正是被封印百年的苏家先祖,如今的“阴煞之主”。
“主人!”
“快吸收灵医血脉,破除封印!”
阴煞之主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伸出布满鳞甲的手,直取苏林晚。
苏林晚在先祖残魂的护持下,勉强抵挡,但绿光越来越弱,悬针纹几乎要撕裂掌心。
“斯年,我们必须重新封印他!”
苏林晚回头看向慕云南,眼中闪过决绝,
“用溯洄玉,像先祖那样!”
慕斯年看着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空中狂暴的阴煞之主,心中剧痛。
需要以灵医血脉为引,用溯洄玉再次封印,而苏林晚可能会因此耗尽血脉之力。
“没有其他办法了!”
苏林晚看到他的犹豫,主动将溯洄玉牌递到他面前,
“我是苏家人,这是我的责任。”
慕斯年咬紧牙,接过玉牌,看向空中的先祖残魂。
残魂对他点了点头,化作一道金光融入玉牌。
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内息与苏林晚的血脉之力同时注入溯洄玉牌。
玉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封印阵图。
“以我慕家血脉为誓,以溯洄玉为引,封!”
慕斯年一声长啸,将玉牌抛向空中。
封印阵图骤然收缩,笼罩住阴煞之主。
阴煞之主发出震天的咆哮,拼命挣扎,还魂草的根茎如鞭子般抽打着阵图,却无法挣脱。
“不——!”
守秘人见状,掏出一把匕首刺向自己胸口,鲜血喷溅在还魂草上,
“主人,我助你一臂之力!”
阴煞之主吸收了守秘人的鲜血,力量暴涨,竟硬生生撕裂了阵图一角!
看封印即将失败,苏林晚猛地咬破舌尖,将满口精血喷在玉牌上,
悬针纹发出刺目的白光,与慕斯年的内息融合,阵图瞬间恢复完整,并且更加牢固。
“噗——”
苏林晚喷出鲜血,软软地倒向慕斯年。
慕斯年一把抱住她,同时全力催动内息。
阴煞之主被重新拖入潭水深处,水面渐渐恢复平静。
只有几株还魂草漂浮在水面,颜色已由赤红色转为正常的灰绿色。
雨不知何时停了,天边透出晨曦的微光。
慕斯年抱着昏迷的苏林晚,看向潭水,又看了看手中的溯洄玉牌——
玉牌上的“医”字已变得黯淡,不再有水纹流转,仿佛耗尽了所有力量。
他低头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