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涌出,被头顶的水镜碎片贪婪地吸收!
“啊——!!!”
慕鸿岳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所有的生机、力量、乃至灵魂,都被那水镜碎片疯狂抽离!
他怨毒的眼睛死死盯着墙壁上“模仿者”的霉斑面孔,最终化为彻底的灰败和空洞。
水镜碎片吸收了慕鸿岳的全部,镜面变得如同最深邃的黑洞,表面浮现出无数痛苦挣扎的怨魂面孔。
一股令人心悸的、仿佛来自世界尽头的恐怖气息,正从镜中缓缓渗透出来。
“仪式……开始!”
“模仿者”的声音带着狂热的颤抖。
慕振海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任由慕鸿岳彻底化为飞灰的躯壳散落在地。
他走到水镜碎片下方,如同最虔诚的祭司,缓缓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粘稠的、带着黑气的血液滴落在水镜表面,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激发出更强烈的幽暗光芒。
疗养院的墙壁、地板、天花板,所有的霉斑都开始疯狂生长、蔓延,组成无数扭曲的符文,指向悬浮的水镜碎片。
一个以慕鸿岳生命灵魂为引、慕振海血脉为匙的恐怖仪式,正强行开启通往镜冢最深处的道路。
而在水镜碎片幽暗光芒的映照下,慕振海那空洞的眼眸深处,极其隐蔽地,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属于他自身意识的痛苦挣扎,快得如同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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