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
黄梅芳却嗤笑一声:“你凭什么说我的话不可信?我可是有证据的。”
林凝看向被赵文宾带来的人:“这个人之前跟我有过节,起因是我开办的加工厂并没有录用她,还放出话以后我们村所有的厂子都不准录用她,所以她记恨我,想要扳倒我,甚至不惜出卖身体和赵文宾同流合污……”
说到这,赵文宾和黄梅芳都瞪大双眼。
“你胡说!”
“我什么时候出卖身体了?”
林凝冷哼一声:“昨天晚上,你们两个钻草垛子被我看见了,还有你们的密谋我也都听见了。”
虽然黄梅芳说的是事实,连添油加醋都没有,但架不住她可以胡说八道,反正不让她好过的,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众人听着林凝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目光全都看着向他们,没有一双是单纯的。
黄梅芳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人都给气哭了,开始陷入自证:“我没有,我昨天晚上在知青点哪都没去!”